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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祝福 ——走在陆浑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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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0 g3 r3 z+ g/ V$ d0 R: o那分明是曾经的一个梦,更是融入血液里的风景,山尖上再没有迟到的白日,也不会让一轮孤单的月,误了某个黄昏的行程。( b/ `8 S4 B$ F# L
灵感,在那个稀薄的光影下,愿用千金去兑换,即使招惹了热腾腾的午后,手,一双寄托过希望的手,也一定去寻找,要在灵感迎来的时刻绝不欺骗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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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热烈,让我热烈地想起立夏的那场雨和去年冬天那场洋洋洒洒的雪,如果那带着特别呵护的风,仅仅只是一番大地的亲语,或者说,凌晨漫漶不清的雾也只是天幕谢去了,倦怠已久的思绪,那就让这一切随风去吧,带着深山的幽兰、长谷的风声和湖畔的涟漪,一路向南,走进昨晚湖畔刚刚被刷新的记忆。8 A+ w' Q: Z. }3 h9 M. r7 |5 A1 y
这片洁净的草地,枯黄也仅仅是在昨夜,樱草花盛开的谷地静候着一个忠于流浪的心去息宿,野百合围就得粼粼波湖度过翔鸟、度过北雁,也曾在一个夜月清瘦的空子里,迎一位虔诚的求拜者到来。
1 z5 E: J+ i$ z3 t2 q4 l4 N" N干冽的风,总能为这样的夏日描一份腼腆的表情,大片大片的土地失去了春的装束,露出憨正的原色,给卷翘的麦芽足够的底衬,也给连向天际线的白杨林注进抵抗酷寒的勇气。
0 j }) D! o, C J& t红壤,托付起层层叠叠的草黄,烈日,炙烤着高高低低流水冲蚀的崖墙。冲过山坳,冲过沟壕,冲过松柏簇齐的广场,它应该在这里折了弯,不然决不会把那半面坡地搅得到现在还寸草不长。
1 v; L7 A S& \. q! [8 D# X9 O5 b: w我逐着它的足迹,从窗前的桃花树一直到这里,再回头,烟雾笼罩的村落,一条狭长的路似乎在这份不愿消散的雾色里,略含惨白的光,却暗淡了几朵匆匆的行人。太静了,静得似乎远离了文明,特别是在晨雾轻锁的凌明,没有汽笛,没有钟声,有的只是守时的金鸡村东村西呼应的啼鸣。炊烟袅袅,再没有其他动静,如果有,那也只能怨风。1 \7 w4 u- Y7 [+ ?" D, {4 d# I; J
许许多多都掩在了青砖和蓝瓦的后面,无论多丰富,也都成了一家一户的故事,一村一落的乡情。而我,在这样一个早晨,独自一人和这不知刮了多少年的风捉起了迷藏。我躲进紫荆树的后面,不让那只幸运的鸟儿发现,也许它比我更自由,拥有更大的生存空间。朝上的路,在沟的斜角出掺入,在远远的地方又翘出,连着雾色渐合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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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到那里去,而且,挪着这样细心的脚步,几只傻头傻脑的斑鸠跳出又迅速折了回去,我就傻想,也许在这里最关心它们的人是我,就算我站住,坐下,甚至藏了起来,最让它们害怕的依然是我。8 X# b; J( E6 `+ v
“你是大自然的女儿,而我仅仅是一个好奇的过客,如果这一程路把我送到了远方,你呢,是不是还敢气气实实地唱出属于自己的歌”
5 L6 R. ]1 g4 a9 S y终于看到了古林和骄傲地扇动着翅膀的鸟群,溪路上,那一对对、一群群夏夜的精灵。偶尔几只蚂蝗、星星般的水螺在石块下小住,石崖上,是一条湿漉漉镀着冰纹的泉印。6 r( V4 ]; F- ]) j% E _' y- ]2 N
“冰,也曾走在自己的路上,越走越轻,春姑娘呵护着你,把你献给了生命。这一刻,你可以更完美、可以更神秘,在仙人掌的针丛间滑过你娇嫩的身躯。”
3 W! k$ ~& Q1 y粉似的瓦楞、浅绿色的泡桐树皮纹、脆干的荆棘护卫下的夹竹桃,还有无花果、葡萄和卧在地上自生自灭的苹果树幼芽,都撑着几分瑟瑟的疲惫。还好冬青树枝丫青翠,新栽的国槐还保有几成幼时的光泽,杨树上的芽孢日渐饱满,就连水池边的野牵牛,也不曾在北风下稍松自己的小爪,已经藏在稀泥下的种子,一定还乐呵呵地静候着明年,萌生、抽芽,自由自在的生、自由自在的开花。6 F9 b; I, w+ V& L0 T6 j
弯过覆满苔绒被流水雕蚀的岩墙,顺着沙土地走上去,就又能看到,看到你留在枝梢上那句你和月光相约的问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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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8 n' w( ]/ C. f6 J- c3 e秋真的能压得住心吗?还是几段耐得住流传的故事,沾惹了太多大自然的挑逗。燥热,是记忆里最明确的片段,而此刻,有谁还会为那些偏爱一阵转北的风。
# o1 `/ S5 m) t( w/ W绿叶和繁花在逃避属于自己的色彩,当时令逼近时,又有多少衰微的躯体,在苦苦争斗,不肯停歇。1 ~! l$ \: e2 r! C# W& I
时光已经给足了生存和自由,调零与死亡的背后时时寄托着新的重量和尊严,朝圣者的梦有他路程尽头相应的高度,有他涵化其中难以言传的善。
7 q2 e) h& j3 l- @ {- ?3 e有时候,靠近一朵小花,就算靠近了春天,陪一季漫长的夏,老天爷却不一定给你机会看紫藤花攀走在茅檐。骤雨初歇的午后或者早霜渐聚的黎明,清晰和明快是统一的格调,都能让一个静处的灵魂。深入到大自然忙碌的内部,在劲风的亵渎中恋一朵娇娆的花儿盛开——脚手架不是真正的建筑,它是在彼此的对比中,创造一个新的高度。它终究要退去,所有的美誉与荣光,也只是在它最得意的时候拥有。: z! J6 H V# R5 f1 ]9 _
池塘和田间、谷地与平川,新雨作浪,汇集所有的可能支撑起余下的季节。当南风转凉,退去的,似乎伸出过羸弱的手,把第一片黄叶挂上枝头,把最后一批蚊蚋卷进袖子,满足似地带走。
+ w; {3 A; j7 P7 s+ V# V河床渐渐淡忘了夏洪的威严,护堤的杨柳像提起裙摆的姑娘,把泥沙蹂躏过的枝条又一次骄傲地挺了起来,伤口可能已经愈合,泪可能随着飞逝的南风飘散,琐碎的记忆,为着明天,早在灾难降临的时候,就注定要全部忘掉。
) ^7 ~6 g* @% k p# H( h. U* w水凉了,入水的鸭子却在增多,就连一向偷懒的老母鸡也悠悠的,跟在大公鸡的后面,到池边,寻找那个似乎永远吃不饱的童年。老鹰,麻雀,强与弱在稀薄的光影下周旋,矮木丛和竹林成了避难所,有时候传来一阵鞭响,赶沮丧的老鹰,悻悻的离去,有时候是一片静寂看鹰矫健的身姿,一剑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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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 {, z' p8 Y" Z' ]
紫荆新围的菜圃,萝卜已发出第二片胚叶,白菜地里溜进了几只鸡雏,老黄狗也只是在篱外摇着尾巴,偷懒的斑鸠在麦秸堆上筑巢,心里一定还巴望着一个暖和的冬天,长尾巴喜鹊已经行动,老早都不见它的影子,也许,待到来年,枝密叶浓的树杈里,它,很乖巧地守着一窝新鲜的蛋——多幸福的母亲,又会是一段多热闹的童年。
" ~/ d: O. W# G# c0 O0 [& q5 Z0 i6 P& C沿着小河而上,听得欢快的山泉在不远处悠自低歌,它是歌者,是多少灵感的寄托。清晨,我喜欢它静悄悄地醒来,不辞疲倦地为这几乎全是鹅卵石堆叠的领地,唱出静悄悄的歌,没有过往的记忆,没有对大自然奢求般的寄托,就算有一天触摸到了大都市,也能骄傲地告诉自己:我从未带来污秽与凄凉,我的根连着远山与白云,我的身躯从某个地方流过,被很疼爱、很疼爱地从那个地方流过。8 `; t$ _+ s2 @5 `* @" g
我向前走,把这个特殊的记忆铭在心窝,也许,秋并不像一个过客吝啬她的清澈,也不像一片将凋的叶子鄙弃自己的斑驳,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泥土是她的知己,是她剩余的体温隐蔽的家园,所以,在蛰居的前夜,大地是她在这一刻唯一要报答的,这份来自自然的祝福,把清露向每最高处点缀、把黄叶向最低处吹落、把冰意嵌进早霜的脚窝。此刻,她要用尽所有的虔诚与高贵,为他唱完这首最后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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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_9 P8 V- `5 Y: [当黄昏不期而遇,我不知道,今夜,我应该迟迟的睡去,还是不辜负晨曦,待到第二天,早早的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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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陆浑水库位于黄河支流的伊河中游,坝址坐落于嵩县陆浑村西南的峡谷中,距洛阳市67公里,库容13.2亿立方米,控制伊河流域面积58%的大(1)型水库。陆浑灌区规划有总干渠、东一干渠、东二干渠、西干渠和滩渠五条干渠,总长274公里,设计灌溉面积132.24万亩,有效灌溉面积64.41万亩,实际灌溉面积34万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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