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捞面条
一碗捞面条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老家待客方式多为一碗捞面条。或鸡蛋的,或豆腐的。记得小时候,村子里有一家轧面铺。主人为老两口子,有三个女儿,都已出嫁。为了生计,就买了一部轧面机。村子里如果谁家需要面条,就拿面来,然后老两口帮助和面加工,适当收取一点加工费。根据顾客需求,加工成宽的、窄的面条。老两口为人和蔼可亲,人缘极好,村子外十里八里的乡亲都到他们这里轧面。村东头有家卖豆腐的,每天上午约八九点钟就开始出摊。拉着一辆架子车,边走边吆喝:“割豆腐了”。附近乡亲听见声音后,就出来了。每人你一斤我一斤的,不一会儿,豆腐就卖完了。在我家里,母亲养了几只母鸡。经过精心喂养,可以产蛋了。母亲就精心地垒了几个鸡窝,上面铺一些麦秸,以便母鸡产蛋用。记得听母亲说,这几只鸡产的蛋叫“生产白”,个子又大又白,平均六个就是一斤。母亲舍不得让我们吃,每逢村子有集市,就拿去卖,以便补贴生活以及我们弟兄上学用。远方的二舅母,我们叫她“妗子”。做得一手好饭,十里八里的远近闻名。她的刀功特别好,能把萝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宛如小丁一般。把海带切成细丝,然后熬成一锅大锅菜,再将菜连汁液浇在细面条上,特别好吃,至今难忘。在那个年代,吃一碗鸡蛋或豆腐捞面条是一种奢想。往往就是家里有客人或家里办事才吃一次,我和几个弟兄偶尔会蹭一些客人吃剩下的饭菜。小时候,感觉一切都是美好的。菜是绿色的、面是天然的。母鸡是经过人工喂菜叶、剩饭养大的,产的蛋蛋黄多,吃得有营养。如今,我依然保持着吃鸡蛋捞面条的习惯,因为它伴随了我童年的记忆。 2023年7月23日星期日随笔感谢版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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