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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姑》——见2020年第11期《少年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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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18 15: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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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q' @9 ?1 A7 d' s
       五姑才一岁多点,我奶奶就不在了。
       那年,我四姑,5岁;我父亲,15岁;大姑跟两个叔伯姑都已出嫁,爷爷不算老,但身体不好。
       没有女人不成家,连乡邻都发愁,没了妈,这断奶没几天的丫头,端吃喂喝擦屎刮尿的,可咋养?
       爷爷几天都睡不好觉,最后咬咬牙,叹口气说:闺女,不是当爹的心狠,在咱家你也是受症,寻个好家,兴许也是你的福分呢。
       五姑是夜里被悄悄抱走的,中间人前脚刚走,爷爷就哭了。邻居玲娘说,你奶奶不在,你爷爷也只是抹了几把眼泪,这回,都哭出声了。
       乡下风俗,送人、抱养这事,全靠中间人说合,双方都在暗处,互不知情,以防日后反悔节外生枝,自然,更没有成为亲戚的可能。但这次是一个拐了几个弯的远房亲戚抱走的,所以我打小就隐约得知五姑的去处:黄爷庙。
       黄爷庙在哪?父亲说,那个村子,在伊河下游北岸十几里处。我有些茫然,那不就是“河北”吗?
       一条伊河,把两岸分割成两个不同的世界,当地人习惯以“河北”“河南”互称或区分。河北,是水草丰茂的夹河滩;河南,是万安山黄土高坡向        伊洛川过渡的半坡半滩。因交通不便,两岸很少来往,因了“宁隔千山,不隔一水”的老话,连结亲的都不多。
       站在我们村北望,是一幅带状的山水长卷:极目处,一带远山逶迤,那是邙山,山天交接处,一条平缓的曲线。接下来,河的北岸,一道长堤,柳色如烟;依着柳堤,伊河在明明暗暗中蜿蜒西来,又在时隐时现中逶迤东去,最后消尽在青山隐隐水迢迢的远方。
       黄爷庙就在那儿吗?儿时,那片千里烟波暮霭沉沉的空茫,像藏着一个谜,总让我感觉遥远而神秘。
       多年后,一个夏日的中午,父亲刚刚睡起,在院里那棵槐树下拾掇农具,忽见卧在脚边的小黑狗猛地起身,朝门口奔去。
       门口,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脸上满是汗水,眼里几分怯意。
       平日,小黑狗见了生人进门或路过,总要汪汪几声。而那次却没有吠叫,而是用鼻子嗅,用舌头舔,用嘴唇拱,不停地甩着尾巴,围着小姑娘绕来绕去。
       父亲一下就愣了:怎么这么眼熟?天哪!该不是五妮吧?
       五妮是五姑的乳名。五姑哭了,原来,她只顾玩,把黄爷庙大人给她扯衣服的五块钱弄丢了,怕挨打,不敢跟大人说。
       父亲把小妹搂进怀里,给她擦泪拭汗,自己的眼泪却无声地流出。
       那时,父亲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当年这个小院的主人——兄妹两人的父亲,已然作古,而写这篇文字的我,还没有出生。
       父亲凑了五块钱,又塞给她几毛钱的零钱,帮她装好,送她上了渡船。对岸,五姑的同伴在等她。
       艄公长篙用力一撑,渡船慢慢离岸,悠悠驶过。船前船后,来来回回,是满河熨不平的粼粼波浪。
       渡船靠岸,两个小姑娘的身影,在长堤烟柳中忽隐忽现,终至消失。
       良久,父亲才转身回走,但他没有回家,而是踅到了狼沟口,那儿有着爷爷的坟茔。父亲说,这不是告慰,也不足以告慰,他就想在坟头那棵枸树下,哭几声儿,坐一会儿,看看云,发发呆。
       很多年前,一家亲戚过事,黄爷庙那头的一个舅舅去了,带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爷爷的魂一下子丢了,瞅着小女孩痴了一般,瞅个空,抱起小女孩,老泪纵横。
       那个小女孩,却什么也不知道,但这个情节,她却一直真切的记着——这是五姑唯一一次关于我爷爷的清晰记忆。
       爷爷病重时,还念叨着五姑。有人提议给黄爷庙捎个信。爷爷摆摆手:算了,人家忌讳这个,咱不能让人家做难,何况,五妮还是个小孩儿,叫她知道这事,未必是好事。过了会儿,爷爷又想起点什么,叹了口气:哎,这五妮,将来不知能不能在我的坟前烧卷纸啊。
       爷爷坟前,北望,是一片长满庄稼的辽阔滩地,滩地尽头,是伊河。伊河那边,一片辽远、迷蒙、空茫,像是谁漫漶不清的心事。
       寒来暑往,五姑慢慢的懂事了,懂事,或许是人生烦恼的开始吧。五姑的性格很要强,从河南到河北的阴影,成了她无法释怀的一个心结,她总觉得,家里的那场变故与不幸,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承担了。
       黄爷庙那家,对五姑很是疼爱,看管也严,最忌讳“河南”二字。五姑长大找婆家时有一条底线:绝不找河南人。
       最终,五姑到底还是找了个河北人家,婆家翟镇,在伊河上游,距离我们村更近一些,不过,直到黄爷庙老人下世,已经为人妻母多年的五姑,才跟河南有了些来往。
       这么多年,五姑从来没回河南老家上过祖坟,这让父亲有点小小的纠结,却也说不出口,只好闷在心里。算了,打小就送给人家了,到底还是不一样啊!
       2005年2月初5,偏瘫多年的父亲去世了,按乡俗家规,父亲的尸骨,被葬入老坟。
       出殡那天,五姑来了,披麻戴孝,进村就哭,哭得很痛。
       初春的原野上,随着送葬队伍的蜿蜒蠕动,五姑第一次来到逯家老坟——村东沟岔纵横的狼沟口。喇叭形的沟口内,高低起伏的沟坎土崖间,大大小小,散落着一丘丘荒坟。往里看,草木森森狐兔出没的狼沟,幽深得像一段陈年旧事。
       父亲墓穴的一边,有一座老坟,覆盖的蔓草已被清理,坟头的枸树已经碗口粗了。五姑已然知道,这儿是爷爷奶奶的另一个世界。
       棺材入土、绕穴哭别、墓穴回填、新坟隆起、坟头插柳,极具地域风俗的殡葬仪式,夹杂着哭喊声、鞭炮声、唢呐声,打破了野外的宁静。各种礼成后,五姑膝行几步,跪爬在爷爷的坟前。“爹,妈,刚才,给俺哥送您那了,这会儿,五妮给您二老磕头了!”五姑的头磕在地上,几缕白发也垂在地上,沾起几片草叶,沙哑的声音泣不成声,仿佛要把几十年的委屈与哀怨,一股脑全哭出来。
       母亲担心她的身体,想去劝劝她,有人悄悄拽拽母亲的衣袖,小声说,就让她哭会儿吧,几十年了,她心里那个疙瘩总得解开啊。再说了,这么多年,她也欠她爹妈三炷香呢。
       那个早春,那片凌乱起伏的沟口,五姑的哭声,像冬天深处的一缕寒风,从幽深的往事里料峭吹来。

8 ]6 ^2 U& y- `& @- B: @8 l& n0 D+ O6 y% X
       ——原载2020年第11期《少年文艺》(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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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18 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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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元老

发表于 2020-12-20 13:07 | 显示全部楼层
啧、问好、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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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21 12:26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拜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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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12-22 09:36 | 显示全部楼层
附:关于《五姑》一文的讨论) {1 ^8 E, s% N3 Y; f$ ~% t
) q, ^' d  j, m6 G7 q7 `! D8 h6 X: p
这篇《五姑》,在楚些教授的【新散文观察】论坛贴出后引起较大的争议和讨论。有道是:入木三分骂亦精,真知灼见若任其遗失简直是暴殄天物。依据当晚微信群的几幅截图,将诸位版主、大咖、作家、师友的见解整理如下。尽管真实的顺序与语境已难以还原且多有遗漏,但我们仍然能够感受氛围之热烈、见解之深刻。在此,再次感谢诸位作家老师的厚爱!

) F" y, E. h& I1 w/ Q+ w
 ——看了五姑这篇,很感人!叙述的语言和节奏棒极了!几段景色的描写情景交融烘托得分外凄美和惆怅,真乃大手笔!(松鸣)  
9 q, e+ g' V9 `5 E. h" b, B- W
 ——感觉逮哥的文风从以前张扬恣肆正向内敛节制转变,这是一种更高的境界,感情将变得更为深沉蕴藉和沉郁有力,让人期待。(松鸣)  

( \$ F6 w6 z, J8 n* K
 ——我也觉得好,简而有情!(菡萏)  

% k1 C8 D# p5 [3 p( s
 ——按逮老师作品里目前的信息量,很适合小小说@松鸣(梁公子)  

- U% s0 q  q  U5 V7 B. N
 ——@梁公子 哎,这又涉及到散文的定义问题(松鸣)  
" ?6 k1 i4 v0 X  V
 ——小说的代入感会更强,散文未必不好,但写“别人”的散文更要克制自己。就这篇来说,文笔需要更冷一些,感情上再淡一些。(河蚌赌徒)  
7 _4 D* J' m+ r, ~7 O' S# p4 F( M% L
 ——嗯,我就是按小说来读的,但是逮老师需要顾及散文的某些特质,所以我才有了上面的建议和感觉@松鸣(梁公子)  

- A* q0 E( H+ r! d3 n, f& I/ p( G
 ——因为逮老师顾及了,所以某些散文特质就加上了,然而很多手法又是小说,,,所以您懂得我的意思,不如索性写成小说@松鸣(梁公子)  

: ]$ ^( Z0 B' k% Q: f0 E' ?5 m+ D
 ——那我就冒昧的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次,其实我建议逮老师直接以小说体裁来写。我猜的哈,也许不对,以散文体我觉得逮老师应该写的有点累。因为一部分有了限制,而另一部分逮老师又需要顾及到散文的一些特质。我的直觉通常不准,若有冒犯请逮老师包涵@松鸣(梁公子)  
: f' H: N0 x* d- `6 _& r. q# N
 ——逮老师的大作《五姑》是特定时代的产物,稍作修改就是一篇小小说了,如果展开来写就是中短篇,,,无限可能。(梁公子) 

, R( d8 C6 T$ ?7 ~/ `; f
 ——文章只靠亲情,是撑不起来的。现在的散文写作,亲情的文章太多。你的文偏在此落力,可惜。相反,你漏了人性和人心。(小虎)  

! K" z  ~# e( f; Z  q
 ——@逮哥 如果只是想写了发表,那这篇文章没问题;但如果就停留在这个阶段,那真的没意思。(小虎)  

/ W$ O- _' ^- l, W
 ——逯兄《五姑》确可挖掘人性与人心之很,(马道衡)  

' L; v/ Z8 x) ~+ K
 ——@逮哥 有这么多人参加讨论,本身就是一件特好的事。(梅子酸酸)  
9 z! R+ M6 R" B7 E# X5 k
 ——逮哥的散文我除觉得短了外,都尊重他的处理手法,散文如野花,作者在其地域生长,读者是路过,从各维度审视。(张治龙)  
* t2 V* Q% [& {1 n/ \( d7 k( g' M  q
 ——写亲情的文章确实泛滥成灾了,但论坛里仍有两篇文章仍然感动了我,一篇是祁云枝写的母亲,胜在情感的力度和精神的高度。一篇就是逮哥的五姑,胜在叙事那借鉴小说首发的技巧。(松鸣)  
; z# {# c; v6 j, O- M
 ——逮兄五姑一文,以小篇幅,短句式,呈现人物命运,难得。精炼,留白,叙述都不错。(剑鸿)  

9 w+ E0 I* `) {! e7 G/ R
 ——不足,细节未充分展现,语言文白间杂欠自然,柳永词引用未经细审,习惯性用于过多。(剑鸿)  
( U; v; V  `, G4 F& l' y& n/ ^* @- }. e
 ——我今天早上跟小虎说到这篇文章,逯老师的字,恰恰败于不在场的细致描写和在场的不够深刻。(清风拂面)  
+ u% A4 u- w- U+ c3 O" U
 ——1、浪费题材。2、缺乏散文韵味。3、细处不细。4、语言老套,打破词语意义不够。(剑鸿)  
1 q, s4 w! C7 u( J7 G6 \
 ——文学不是情况汇报和社会调查,它的文学性艺术性才是最重要的。(松鸣)  
, |, F# D2 i7 X) F
 ——我只一句话,逮哥这篇散文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它的文学性强。(松鸣)  

1 P* v/ _$ ^' ^" D- z: V1 ?( F
 ——我只一句话,逮哥这篇散文确实有很多优点,就是文学性差点。(剑鸿)  
' i8 q( G* t( ]2 e; c
 ——@horse 其实大家都理解这些。文本所诉诸的,只可把背景、场景和绵延的时间之线串接和交代好,其它交给读者就完全没有问题。当然,这其中描述的笔力自不必说。(李霞)  

/ h% a* e1 ?- c& J- `& m: |
 ——这个点了还在继续,逮老师要请客,大家为您废寝忘食,操碎了心。@逮哥(梁公子)  
6 j% ]$ u/ ?8 x) |9 E
 ——@逮哥 的《五姑》,一篇有小说感觉的散文。别有一种味道出来,欣赏!(李霞)

/ s. Z5 p- ^* R2 I% u/ A5 ]
《五姑》一文在【落水流觞】公众号推送后的留言
6 F" n* ?% H- v; Y: h, F3 e* F3 d& h
宛如(朋友)置顶
       《五姑》让人眼前一亮。 这篇文从题裁上属散文主基而享有小说特质,在亲情书写中有特别迷人之处。此文发表后曾引起不小争议,褒贬不一,但我认为这篇是个难得佳作,也是逯老弟的巅峯之作,亦可与鲁迅的《故乡》享有同样的文学潜质!有些人认为本篇缺乏一些应有的细节及更为闪情的构写。我认为,本篇精就精在这些地方的巧妙留白,给读者以复读生活的更深厚的想象意识。
$ r- y" W, ]# V; R6 \& Z' r/ o
林海雪原(朋友)置顶
       本不想写,只因读后手太痒!读罢此文的人,我想莫不深情凝重,心存郁结,何也?作者是咬破手指蘸着泪水写下的。其动笔前可想是经过怎样的炼狱煎熬?其文所蕴含的丰富的民俗文化和复杂的地域风貌自不必说,就其文中展现的普通百姓苦难的生活经历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更不必说命途多舛的主人公五姑了。逮哥真是一个煽情高手! 其文体颇争,散文也好,小说也罢,只要能引起读者共鸣,感同身受,插科打诨又有何妨?你说是小说,也精彩:情节完整,开端发展高潮结局,无不夺人眼球;环境典型,人文环境无不时时展现时代特色,自然环境颇能处处造势抒情;人物栩生,主人公的描写,真乃神龙见首,云雾散去,惊现当空。你说是散文,是因其真情震撼心灵:五姑的遭遇令人沾襟,兄妹的血脉谁不动容?厚重的乡音勾起了多少人梦回故土?尤其在今天的寒衣节令读她,又何尝不是替所有人祭奠已过的亲人而写的寒衣颂歌? 此文只可读一遍!再读,不知要换掉多少块手帕?!
5 j) }7 t! H( ~. E* W
听雨
       作者文笔很好,读来犹如让人置身事中,感人的文字走心,点赞了
) i! x- v! C- C+ d& D
信马由缰
       似冷静的旁观者,写实笔法,内里蕴含着足足的情绪。荒凉的年代感,流淌的是人性共通的滋味,至于文体如何倒不打紧了。

" c  U! H# g8 j7 l5 R! I
历尽沧桑(朋友)
       林海雪原所评极是,本文渗透纸背的苍茫情绪攫取人心!

$ [1 N& i& l+ L1 @) c- ^8 C2 r7 b7 E
远河老弟好!
       逯玉克这篇好啊!我已在洛宁转发,并写下评语。有闲请专告玉克。 逯玉克是我的偃师文友,也可说是诤友,在毛与邓上我们曾愤怒反目,但我这人不计较表层。对于他在文学上的文字我是始终至爱如宝。但在潜意识里还是没有程远河文笔的厚重。可是,今天读到他创作的《五姑》顿觉眼前一亮,这篇文从体裁上属于散文主基而享有小说特质。此文发表后曾引起不小争议,褒贬不一,但我认为这篇是逯老弟的巅峰之作,亦可与鲁迅的《故乡》享有同样的文学潜质!有些人认为本篇缺乏一些应有的细节及更为煽情的构写。我认为,本篇精就精在这些地方的巧妙留白,给读者以复读生活的更深厚的想象意识。好!我眼中从来不放敌人,他写得好就值得我去为他鼓掌!

! t5 C+ M6 B$ a7 T/ j0 Z
百元生
       逯老师的<五姑>是鲁迅先生<故乡>加<祥林嫂>文风的合韵,乡土气息浓郁,人物刻画沧凄。 我最爱逯老师的文章,挥撒张扬处,读之淋漓酣畅!内敛收制处又那么肃穆凄伤! <五姑>不失一篇力作!

/ |# e+ W+ n. |# Z# N1 l  ^
@偃师文学典藏.逯玉克
       五姑架子搭好了,内容不充实,为何不加重感情分量和联想想象?是感觉不到位吗?亲情之文,唯有抓心的细节和牵肠的情景才能入胜。什么文学性,引人进入让人低首回味才好。老兄细思,容我胡言

. H2 V( i# t* O7 [& c2 r8 H* \( r
三省吾心(朋友)
       读逯先生的文章,如三川平原上的一缕清风拂面,涤荡了世俗的乌烟瘴气,令人耳目一新,请新脱俗,充盈于字里竹间的是真诚和直率。但世人多愿走升官发财这条人世间阳关道,不识时务之气,和本人无二。

2 o2 x  A& ~1 X7 |1 B' \
三省吾心(朋友)
       意外言外,情在不言之中。爷爷和五姑的哭声,道尽世事沧桑、人情冷暖,让人心痛不己。文章以荒草凄凄的坟茔为背景,以悲伤无奈的感情为基调,诉说着亘古不变的亲情,诠释了难以割舍、血浓于水的情缘。
% X  I2 y. W+ N# o7 K: P) B) H& e* J7 f
女娲后裔(朋友)
       “站在我们村北望,是一幅带状的山水长卷:极目处,一带远山逶迤,那是邙山,山天交接处,一条平缓的曲线。接下来,河的北岸,一道长堤,柳色如烟;依着柳堤,伊河在明明暗暗中蜿蜒西来,又在时隐时现中逶迤东去,最后消尽在青山隐隐水迢迢的远方。” “艄公长篙用力一撑,渡船慢慢离岸,悠悠驶过。船前船后,来来回回,是满河熨不平的粼粼波浪。” 老师家乡山水相依,又有艄公长篙渡船,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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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雅(周改红)(朋友)
       文字朴实,感情真挚,实乃佳作

' ]' Y" g8 u+ A6 k  d0 X# G+ r
路遇浮萍(朋友)
       文字朴实无华,情真意切。读来真实如昨,令人动容!文后所附讨论亦颇具可品性!

8 y: J3 S2 ?8 E8 ]" Q8 C+ G
ah方便你我
       写给自己的一抹乡愁,语音精炼感人,画面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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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31 14:41 | 显示全部楼层
全文读完,连同后边的评论也一字不落。不管怎样,仍不失为一篇上乘之作,拜读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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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31 14:44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多时候,文章的题裁和写作方法并没有严格的界限,诗歌和散文可以结合为散文诗,这也许正是她的独特之处与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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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元老

发表于 2021-1-4 08:17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好、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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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6 14:44 | 显示全部楼层
雁门关外 发表于 2020-12-18 15:35
0 F7 ^" ]# G/ O, g" D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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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只靠亲情,是撑不起来的。现在的散文写作,亲情的文章太多。你的文偏在此落力,可惜。相反,你漏了人性和人心。(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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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2 z4 I6 d! j: P( G4 |: y ——@逮哥 如果只是想写了发表,那这篇文章没问题;但如果就停留在这个阶段,那真的没意思。(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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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6 14:45 | 显示全部楼层
青萍 发表于 2020-12-20 13:074 N" `* E6 ^3 r# O  f1 D
啧、问好、冬安!
0 [5 U, g+ z  W* u
——我今天早上跟小虎说到这篇文章,逯老师的字,恰恰败于不在场的细致描写和在场的不够深刻。(清风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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