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两条路·三岔路·迷宫 |(河南)李红军
◎一条路·两条路·三岔路·迷宫(上)|(河南)李红军路,一定是诞生自鲁迅先生的那句名言。他的目光炯炯有神,借助这神,他才看得那般深邃。
我印象中第一次走得那般深邃的路,是位于我的故乡小村庄外围的西大路。路面除了尘,就是土,偶尔会有一两块凸鼓的鹅卵石,嵌在板结的路途上。鹅卵石太哏脚,我不会刻意去走。
我脚上穿着母亲为我纳的布鞋,一小撮尘土就从磨破的脚趾缝钻进来,是否就是汗腥气的来源?两边是北方的毛白杨,以及过膝的草丛和单臂那样窄的渠水。
我一抬头,看见蓝天的蓝和白云的白,那种蓝太蓝了,只在我的童年蓝过,荀子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是,我至今没有见过胜过那种蓝的炉火纯青。那种白,只能出自棉花,不能说像是棉花。童年之后后来所有的棉花,不再具有那种白。这一蓝一白,就是我感觉到的生命中的深邃。
我走过这条西大路,后来又走过不计其数的路。但是,它们都没有我心灵深处的西大路那么深邃。直到我的耳朵,走进张行的《一条路》,老庄式的逍遥才潜入我的意识中,平铺出一条比西大路更为深邃的路。
……一条路 落叶无迹/走过我 走过你/我想问 你的足迹/山无言 水无语/走过春天 走过四季……这条没有落叶打旋、居留的路,何尝不是我一辈子的向往?永远年青地走着,走下去,没有尽头。英雄和好汉从来不问足迹,山水只是你我共同的知音。
《一条路》是永恒的旋律。一条路和我的西大路并驾齐驱。歌没问题。歌者自身却出了问题,放在三十年后的现代,歌者的问题,可能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时间就是这样残酷,它不是把一个人的问题放大,而仅仅是摆在特定的时间点,让你举步维艰,面对一条无限延长的路而低下高昂的头颅。
(未完待续)
2024.08.17偃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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