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顶红开花了
随笔朱顶红开花了
养了一年多的朱顶红开花了,像一对红红的喇叭,发出无声的欢欣的歌,响彻在我的耳畔。
前年入冬的时候,疫情的贼焰正炽,人们一次次地接受着所谓的核酸检测,我在惶惶然中从网上购买了这个朱顶红种球。
翌年春天,它欣欣然生出了几片叶子,扁扁的,翠绿翠绿的,比君子兰叶子颜色浅些,与鸢尾花的叶子颜色差不多。整个夏天,它的叶子像剑一样,伸向周围,仿佛在驱逐那疫情的孽贼。深秋的时节,疫情早已散去,它的叶子一天天耷拉下去,像一个疲倦的战士,进入了休眠状态。
今年春节刚过,它就早早的醒了,几片嫩叶中,又探出了一个花箭。一个多月来,那花箭不断地增高,在葳蕤的叶子中,像一支翠绿的毛笔,骄傲地书写着生命的华章;那花箭,又像一只天鹅的头,飞驰在丽日的天空。
看着它,我有说不出的鼓舞,它是一支生花妙笔,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走出疫情的困扰,到达了“春风大雅能容物”的境界;看着它,我茅塞顿开,它是一只丑小鸭,经历了一次次生命的低谷,终于破茧而出,成了世间的白天鹅。
我喜欢它的花箭,像一支笔,描绘着千千万万劳动者的苦乐年华,描绘着万里江山的理想生活画卷;我喜欢它的叶子,似一支达摩克利斯剑,时时提醒自己,要清醒不要安逸,要进取不要躺倒,要平淡不要奢求,要谦卑不要傲慢。
看着它,看着眼前的书,它与书融为一体:深刻、深邃,犀利、幽远…
破茧重生,千难万险,无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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