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花 发表于 2024-3-13 21:00

从罗刹海市到开封府,我们缺失了什么

随笔
          从罗刹海市到开封府,
          我们缺失了什么?
   
         刀郎的罗刹海市这首歌,音色低沉,唱的是聊斋里的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但一经传唱,立即如闪电一样震撼人心。
      闪电过后必有甘霖,这首歌仿佛久旱后的一场大雨,让人心大快,让皱叶张开,内卷的花瓣开了,失禁的患者痊愈了。
      时隔不足一年,甲辰年三八节后的第三天,开封府包公的大堂前,一位女子的失声痛哭,让黄河两岸的亿万民众再一次感染泪下,痛彻心扉。
         那古老的惊堂木,那尘封的龙头铡,那天地间的刚直不阿浩然正气,在一个弱女子的哭泣里,惊然而响,扑面而来。
         是重逢故友的悲泣,还是荒漠踽行者邂逅绿洲的喜泣?
         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这是一个失忆者突然发出的歌声,这是一个失语者忽然发出的啼哭。这一首歌曲刹那间让“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这一声痛哭刹那间让“草木为之含悲,风云为之变色”。
      当浩气四塞,罗刹海市,是一首积郁已久的歌;当浩气四塞,开封府的啼哭,是撞在正义回音壁上的远古的回音。
      当我们习惯了罗刹海市苟苟营的生活,当我们只能把心底的委屈说给一位浩然正气的古人,我们这个时代缺失了什么呢?
      问三孔鼻,问龙头铡。

石在 发表于 2024-3-14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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