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文化智慧之“源头”
河洛文化智慧“源头” 《易经系辞传》曰:“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这是孔子编修六经,为《易经》所作的《系辞传》中的名言,为后人广为引用, 成为河洛公认的文献“源头”。因其附于《易经》,又由孔圣“执笔”,故至为重要。河出图,洛出书,记载了有关河洛起源的两个带有神话色彩的传说——伏羲画八卦和大禹造洪范(洪范九畴,即狭义的65字洛书文本)。羲皇画卦开天地,大禹治水肇九州,二圣开智造福于华夏先民,功德泽荫于后世百姓,故被尊为神明,华夏子孙祭祀不辍。神话有很多是经过古人反复加工的“艺术化的科学”,神话往往用隐晦、譬喻、象喻、仿生等手法,来传述宇宙人生的根本性大道理。河出图,洛出书,就属于此类,故历代圣贤皆遵法之。
除《易经》,河洛大道的第二个经典“源头”,就是中华文明始祖黄帝之《内经》。《内经 生气通天论》曰:“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于阴阳。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九州、九窍、五脏十二节,皆通乎天气。其生五,其气三,数犯此者,则邪气伤人,此寿命之本也。 苍天之气,清静则志意治,顺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此因时之序。故圣人抟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失之则内闭九窍,外壅肌肉,卫气解散,此谓自伤,气之削也。”
河洛是大道智慧,属非常道,不可思议,非世间常俗之知识经验可比,亦非后天意识思维所能企及。 这段经文中最重要的部分,我都以粗体加以提示。此段经文论大道非常精辟,值得、更需要我们终身诵读不辍,并时时事事落实于自我身心。“通天者,生之本”即是大道本体,“其生五,其气三”即是大道变化之相用。伏羲开天地,德1朴散、分化为五行——木、火、土、金、水;若人们迷惑执着于后天物相,背道失德,则堕入痛苦烦恼之人世间;女娲炼五色石补天——修五德圆满归一,则返还先天道德心灵圣地。伏羲一画开天,女娲炼五色石补天——“天”就比喻我们本能清净的初心。
河洛大道智慧微妙不可思议,所以河洛古人用数象譬喻——“其生五,其气三”来解释说明。“三五之道”通常就代指河洛之道。书不尽言,言不尽意。诵读河洛经典,返观内照,时时观照心地,知行合一,从善如流,即是修行起步。
河洛经典渊源之三,即是《尚书》。《尚书大禹谟》曰:“(帝)念哉!德惟善正,正在养民。水、火、金、木、土、谷惟修,正德、利用、厚生惟和”。修六内府、和三外事,共九功九叙,是大禹心法智慧的精髓。其中修五德仁义礼智信,与五行木火土金水对应,将五德圆融一体成为一个“正”字,即是在身心真实修行。河洛智慧,简单说,即用河图阴阳五行作为数学理论模型,以身心作为“实验室”,以人心的仁义礼智信作为“药物”,在身心切实实现五德圆融为一、返归德1大道的完整过程,就是大道修行。由“善”——而“正”——而“德”,得其一,万事毕,真实不虚!
马王堆帛书《五行》曰:德之行五,和谓之德;四行和,谓之善。善,人道也;德,天道也。又曰:五行皆型于内而时行之,谓之君子。
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毒虫不螫,猛兽不据,攫鸟不搏。 “文化”,其本意就是鲜活、生动的智慧。 “一大”为天,天就指众生本能、清净的初心。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上德觉悟称圣贤,下德颠倒迷惑为凡夫众生。
德,是极重要的概念。
德,修持心性入一境,断烦恼障,我空、法亦空。 “河洛文化”这个概念被庸俗化或过度商业化的使用,既成事实,背离河洛文化的本质意义,严重污名化了文化。
叶公好龙好假龙和僵死的龙。
河洛文化一破框,商业噱头起劲儿装。
文化搭台,经贸唱戏——莫非文化要行“谋财谋命”之事? 河洛文化是真实不虚的人生智慧。从善如流,自利利他,善得善报,恶终恶报。
河洛智慧的灵魂——即是修道德心灵。
我命由我不由天,举头三尺有神明!
天心昭昭,人心造作。一切皆是自作自受。 《道德经》道“可”道。
“可”者,修学之基本方法,虔诚诵读经典,真心感应道交。
《坛经》“总静心念摩诃般若波罗蜜”。
“波罗蜜”,大智慧到彼岸,即感应道交。
尚书载尧舜十六字心传曰:「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此所谓危者,即如佛法所称人欲无明的贪瞋痴等妄心,所谓微者,即如佛法所称的微妙真心,惟精则须戒慎,即如佛法所定的戒学,惟一则须慎独,即如佛法所称的定学,至于允执厥中的中字,明文记载,自未下一确定界说。寻绎中庸之旨,则与此十六字心传,可相贯串。后来朱熹批注中字,谓:「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以中庸位于独立不偏易之位,而显中道之义,可与佛法相埒无差,以显先圣之言道,早有明训,不独佛法擅长也。其立意固为高远,惜犹未尽其妙,何如明取佛法心要,以释其义,更易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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