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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家乡故事* 小日本侵占洛阳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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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7 15: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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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故事*
小日本侵占洛阳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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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q' L! Y2 O
    旅居海外的“河洛郎”都知道洛阳有“四大反”:南边有个“北草店(龙门石窟南草店村,原属伊川县彭婆镇管辖)”,北边有个“南石山(属孟津县朝阳镇管辖)”,东边有个“西石坝(原属偃师市李村镇管辖)”,西边有个“东陡沟”。我们东陡沟村被人编成曲儿挂到了嘴边上。
    东陡沟村出名还在于它的古老。隋末,秦王李世民率兵东征王世充,来到“东陡沟”,因沟深阻兵,下马查看。位于邙山之阳的这条沟南北走向,12里长,20多米深,沟底平均阔达一百余米,容水南流入涧,清澈可人,有农家沿沟辟洞穴居,犹似世外桃源。李世民叹道:“此沟宽大幽深,真陡沟也……”于是命名此沟为“陡沟”。此沟西二里也有一沟,虽不及东边沟深陡,也有十余里长。人们把西边的叫“西陡沟”,东边的叫“东陡沟”。两沟之间还有一条小沟,人称“凤凰沟”。邙阳这一片宝地便有了“两龙夹一凤”的形势。东陡沟虽在邙山之麓,却近京畿。周王城、唐上阳宫……距东陡沟容水入涧河口仅七八里路。陇海铁路也从沟南头通过。金谷园车站(现洛阳站)离东陡沟下沟(大路口)仅五六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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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4 年 5 月,日寇攻占洛阳,烧杀奸淫,无恶不作,祸及城郊。特别是临近陇海铁路线的村庄深受其害。东陡沟村民逃难到孟津的任屯、洛沟、胡张沟、谢沟、柏树沟,新安的和尚沟、北山底等地。流离失所,日子凄惨。逃难时,拉儿扯女,惊慌失措,捎的粮食有限,所以没多长时间,就缺粮断顿。只得去地里挖野菜,向当地百姓借点谷糠、麸子之类,过着吃糠咽菜的日子。实在支撑不下去,只能趁着天黑偷偷摸回家。那时村里有些家里还住着日本兵。要是碰上,十有九个难逃活命。即使没住日寇的那些人家,粮食已被日寇掠夺一空。家里的桌子、柜子、床、屋门、大门一切木制用品,早被残暴的日寇拉到门外点火烧了。一堆堆黑灰,残留在村中的大路上。家里的面缸、米罐不是被日寇用枪托砸碎,就是被鬼东西屙尿进去了。逃难时没顾上牵走的牛、驴等牲畜也被日寇杀吃了。这些毫无人性的东西,宰牛杀驴,只砍四条大腿吃肉,其余扔到村里的街上。没几天,尸体腐烂,臭气四处飘散,村外老远就呛得人透不过气来。回家取东西的村民哭也不敢哭,只能把满腔怒火压在心中,悄然离去。终有报仇那一天!……
    1944 年冬,那些住在村里的日寇撤回到西工兵营。只是白天几十个人一队到村里转悠,夜里不出来。逃难在外的部分村民逐渐回到家里,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有一天,近百名日寇窜到东陡沟大路口泰山庙处,把冯庄、大路口的村民赶到一起,逼着要粮食。为了保命,各家各户只好兑点粮食给日寇送去。缴的粮食不多,村民们估计日寇不会罢休。所以多数村民连夜逃往远处。第二天,一队日寇果真又来了,半天只抓了 6 个村民(其中两个是过路的城里人)。日寇恼羞成怒,在大路口泰山庙墙外将抓到的 6 个人开枪打死。时隔不久,有一村民被逼着给一队日寇带路。带到地方后被这队日寇杀死,抛尸荒野。家里人几天不见本人踪影,四处寻找。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寻找到上清宫附近时,见一只狗咬着一只人腿在地上拉着。家里人按照地上拉出的痕迹,找到一个面目全非、残缺不全的死尸。几经辨认衣服和身体特征,才判定这尸体就是自家失踪的人。
    1945 年春,麦子长得破天荒的好。也许是老天特意照顾忍饥挨饿的百姓。麦梢泛黄时,逃难在外的村民陆续返回。多是男子,妇女们回来的不多,怕遭受日寇的强暴。
    有一天,日寇从西工兵营出动一个大队兵力。在大路口泰山庙处留一个小队。其余部分划为三个小队,沟东一小队,沟底一小队,沟西一小队,顺沟北上。遇见村民讨要东西、寻找妇女,说话叽哩哇啦。村民不明白意思,往往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一小队日寇,由一个骑马的鬼子带队从沟西沿路北上。走到司家湾(现第十村民组地界),正遇上一个村民推着网包车去地删麦。那网包车木轱辘转着,叽扭叽扭响个不停。也许是响声惊吓了鬼子的马,那马狂跳不安,马上的鬼子摔了下来。随从的一个日寇不由分说,端着刺刀,向那推网包的村民连刺几刀,直至倒地死去方才罢休。
    几天之后,又有一小队日寇,由村东顺沟北上,行至北地(现第九村民组地界)时,见一村民正弯腰在沟边地里割草。日寇不由分说,举枪打死了那个村民。几个月时间,相继又有十名村民被日寇开枪打死。
    洛阳沦陷一年多的时间内,东陡沟总共十八个人在村里被日寇杀害。
    日寇多次进村胡作非为,轮奸妇女。有的军曹、尉官胆大妄为,竟敢携枪带刀单独摸到农家搜寻年轻女人。致使受害妇女身心受到严重摧残。有的残废,有的终生不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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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寇虽然凶残,毕竟是犯到了我们的家门口。只要有机会,洛阳百姓便会狠狠摆治它一回。俗话说好狗咬不出村,日本鬼子再凶恶,到洛阳也绝没有好果子吃!……
    西工兵营驻扎了不少日本兵,白天出来骚扰,晚上龟缩在营里不敢出来。东陡沟村有一个小伙子叫王群林。他听说日本人打仗有个“规矩”:宣战开始拿武器,结束就刀枪入库。小日本这不跟“欣球”(洛阳话:傻瓜)一样吗?他决定去兵营看看。这天夜里,他内藏腰刀独自来到西工兵营的围墙暗处。发现南面电灯明亮,岗哨肃立,戒备森严。哨兵定时巡逻,探照灯转动探查。在哨兵和探照灯移动的空隙,他跃身跳入墙内,藏了起来。探照灯转动过后,他发现北面围墙处有一内锁的小门,离门不远有个马棚。槽头拴着大洋马、中国马。他溜过去,悄悄把中国马的缰绳解开,用一根长绳把两匹马的缰绳拴在一起。然后迅速离开马棚到小门处,用腰刀撬开小门的锁,打开小门。在门外一拉绳子两匹马走出马棚,慢慢向他走来。马出了小门,他跃身上了一匹马,手拉另一匹马缰绳,消失在夜色中。第二天西工兵营传开了,八路军夜袭兵营,盗走了日本人的马!……
   
    一九四五年农历五月的一天,东陡沟村民李火炎在麦场上拿着桑杈翻拢麦秸,准备搭垛。忽然他看见南边大路上,一个鬼子晃悠着朝北走来。他慌忙放下桑杈,走到场南窑院边,半弯身子对窑院里的人小声喊:“来了一个鬼子,来了一个鬼子!……”
    院里几个妇女赶紧收起手中的针线活,进了窑院西边的窑洞,关上了窑门。这个窑洞与院北边几个窑洞有暗道相通,出口在窑洞北边马道坡的暗处。如果鬼子进入窑院,窑洞里躲藏的人,不需出窑门,就可神不知,鬼不觉的由暗道溜出去,顺大路逃走。
    火炎见妇女们躲避停当,又向今天来帮忙干活的姐夫冯栓交待:“掂张铁锨,藏到过洞口驴棚后边的拐窑里……”冯栓是有名的耍牲口把手,再犟的牲口,一见他,就像老鼠见猫,服服帖帖听使唤。进窑院的过洞口拐窑与牲口棚相连,由于牲口棚遮得拐窑黑洞洞的,从外边亮处来的人看不清里边。牲口棚里大石槽旁的木桩上,栓了头大黑驴。看好挡住了进窑院的过洞。
    火炎看着冯栓进了过洞,自己才直起身子,扫了一眼南边远处那个鬼子,连忙回到麦场上,钻进麦秸堆里趴着。他不时用两手托起脸前边的麦秸,瞅着鬼子的一举一动。鬼子越来越近,从大路上往东拐,向窑院走去。到窑院边,探着身子往下看了一阵,便向麦场走来。火炎放下两手托的麦秸,只留二指宽一道缝。鬼子在离他三四丈远的地方站住,两眼不停扫视麦场。火炎从麦秸缝里看得一清二楚;这个鬼子一身黄军装,二十多岁,身背一条长枪,腰挎一把手枪,个子不低,身强力壮,从装束上判断不是一般士兵,准是个小头头。
    鬼子左右瞅瞅没人,便向窑院的马道坡走去。
    火炎从麦秸堆中爬出来,轻轻拍掉浑身上下碎麦秸,朝南边大路上扫一眼,见再没有别的鬼子影踪,便掂起桑杈,蹑手蹑脚远远跟着下马道坡的鬼子。
    鬼子下了坡,停住脚步,打量四周后,摘下长枪,靠在墙边,并用一块长木板把枪遮挡严实,然后走到过洞口往里瞅。这是进入窑院的唯一通道,有三丈多深,光线阴暗。鬼子抬腿准备进入,大黑驴猛叫一声,鬼子一惊,停住脚步。只见大黑驴频频仰头,缰绳抖动不停。他往棚里看,黑洞洞的,啥也看不清。随着缰绳不停地抖动,大黑驴不时往棚外挪动身体,挪着挪着,大黑驴后半截身子挪到进入过洞的道上。鬼子一见,又气又恼,拔出手枪,枪口直对着驴屁股。但他迟疑着不敢开枪,害怕惊动附近村民,惹麻烦。大黑驴似乎有灵性,随着缰绳抖动,它叫声不停,两只后蹄不时乱踢乱蹦。逼得鬼子步步后退,直至退出过洞口,再往东一丈之外就是大沟了。大黑驴乱踢乱蹦,偏巧踢住鬼子的右手,手枪被踢飞一丈多远,落入大沟中。鬼子脸色大变,慌忙转身,欲去墙边取长枪,一扭头吓愣怔了,见一人两手紧握桑杈,站在对面,威风凛凛,恰似天兵天将一般。北墙边立着遮挡长枪的木板已躺在地上。长枪已无影无踪。随着“唿嗵”一声响,冯栓也从石槽后边跳了出来,手提铁锨站在西边。南边是二丈多高齐陡陡的土崖。东边一步之遥是四五丈深的大沟。鬼子环顾四周明白自己身处绝境,有点心慌意乱。三人怒不可遏地对视着。面对两个山村农民,这个“太君”慢慢地双手半举,示意认输,惶恐的脸色,逐渐被无可奈何的苦笑所代替。面对这样的架势,火炎与冯栓一时不知如何下手了。此刻,要是鬼子疯狂反抗,他俩倒可大打解恨。现在鬼子举手投降咋处置?……正犹豫之间,只见那个鬼子急速转身,一个箭步到了沟边,跳入沟中。火炎与冯栓愣了会,走到沟边一看,见鬼子被沟半腰一棵小树绊住,正挣扎着往外蹭。冯栓随手铲起一锨土疙瘩,照着鬼子砸去。正好砸在从树枝中蹭出的鬼子身上。土疙瘩随着鬼子一起落入沟底。由于小树的绊挡,鬼子摔得不重。他从地上爬起来,揉揉眼,朝沟上边看一眼,深一脚,浅一脚向沟东土寨逃去。火炎向冯栓交待长枪存放的地点,让他取出扔进过洞口的水井里,然后再去沟底寻鬼子的手枪。交待完,火炎心急火燎地提着桑杈,沿沟坡小路追下去,边跑边喊:“鬼子跑了,抓鬼子!抓鬼子!……”
    鬼子跌跌撞撞地逃着,临近土寨门,站住喘喘气,看看不敢进。其实,这是个空寨。是闹土匪时村里人紧急避难用的。鬼子见火炎紧追不舍,喊声不停,只得继续向东逃窜。跑着跑着,急忙停住脚步。原来寨东一条南北走向的大沟横在眼前,沟深五丈有余,沟顶到沟底,既不是陡崖,又不是缓坡,往下跳不成,跑不成。看着火炎离自己越来越近,逃命心切的鬼子,往沟边一躺,双手抱头,使一个懒驴打滚,朝沟底骨碌下去。
    火炎追到沟边,见鬼子踉踉跄跄正从沟底往沟东坡上逃。“好你个狗东西,能耐还不小,跑不了你!”追上鬼子,他是胸有成竹。自家门口,翻沟爬坡,路在哪,几条路,路咋走着近,他心里明镜似的。只是心里窝火,明明的瓮中王八,让它溜了,谁听说谁都会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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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沟东刘家场边的红薯地里,村民刘夯蹲着,正满心欢喜地看着孙子存功学他锄地的架势。锄着锄着,孙子手中锄掉落地上,指着他的身后一声惊叫:“爷,日本鬼——直——”
    刘夯往后一看,愣住了。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鬼子已跑到他身边。那鬼子满脸横七竖八的血道道,说红不红说黑不黑,浑身上下沾满灰土、泥巴。还没等刘夯反应过来,鬼子弯腰抢住红薯地里一把锄,旋即东逃。刘夯连忙大步紧追。就在他离鬼子只有一两步时,鬼子突然一个急转身,举锄向刘夯砸来。刘夯一见,躲闪了一下。鬼子因用力过猛,砸了个空,锄头砸进地里,只听“咔嚓”一声,锄把一折两截。两人沉默地对峙着。鬼子欲逃,身心疲惫,体力不支,况且又有这个膀大腰圆的村民阻挡。唯一优势就是他手中尚有半截锄把。缓过一口气,鬼子双手举起木棒,向刘夯头顶打来。刘夯躲闪了一下,趁鬼子立足未稳,他使出浑身力气,朝鬼子胸口猛击一拳。打得鬼子“哎呦、哎呦”惨叫起来,木棒也随声落地。这时,火炎已从沟底追上来,正站在鬼子背后。他两手举起桑杈,朝鬼子头顶猛砸下来。鬼子一声惨叫,顷刻倒地。随后赶来的几个村民,你一棍,他一棒,一阵乱打。鬼子七窍出血,皮开肉绽,死猪一般躺在地上。这时,有人又举起木棒,火炎劝阻说:“早死了,再打就没法收尸了。”“收尸,收个屁!”几个年轻的村民有些不满地说。
    刘夯接过话茬:“说到天边,尸非收不可。这事敢叫鬼子知道?十拿九稳血洗咱村!……”
    还是老姜辣。发牢骚的几个村民明白了后事的严重性,赶紧围上去收尸。鬼子尸体被大伙抬到村东一里多地的古路壕,扔进一个废墓里。墓口用旧土封上一层,又伪装一下周围环境,都认为无啥破绽之后,大伙才离开。
    打死了这个鬼子,大伙久积心中的仇恨稍得释放。但想到刘夯的话,心里有点不踏实。西工兵营的鬼子今晚少一个人,明天一定会兴师动众来村里寻找。如若露出一点破绽,鬼子必定血洗全村!……
    人多智谋广,走到场边红薯地时,有人提议:大家都回家挑人粪尿,在刘夯的红薯地打死鬼子的那一片,厚厚地泼上一层。让臭气遮住血腥气,使鬼子狼狗鼻子失灵。
    说干就干,挑的挑,泼的泼,干了大半天。几乎用大粪把那片红薯地泼遍了。臭气呛得大伙在地边站不住时,才纷纷离开。
    不出所料,第二天,西工兵营出动了五百多鬼子。从涧河北边起,鬼子分三队:沟东一队、沟西一队、沟底一队,顺沟由南向北,采取地毯式搜查。逐家逐户进,一户不漏地查。对地里新坟一个不漏地挖开,撬开棺盖,查看死人。折腾得全村老老小小心惊肉跳。直到日落西山,杀气腾腾的鬼子们一无所获,撤兵回营。村民们这才长出一口气,悬了一天的心暂时放了下去。
    夜幕降临,星星神秘地眨着眼睛。参加打鬼子的十几个村民不约而同地坐在一起,估摸事态的发展,商讨新的对策。二更天以后,他们手提砍刀,胳膊夹着麻绳和旧油布,怀揣白酒,悄悄出村。观察身后无人盯稍后,才腿脚麻利钻进了古路壕。从废墓中扒出鬼子尸体,剥下军衣,摘下帽子,点火烧掉。对着一丝不挂的尸体,洒上白酒,便用砍刀猛砍。千仇万恨,齐集心头,村民们恨不得把这个日寇砍成碎末,喂狗喂狼。农历五月,天已很热,尸体臭味很大,呛得人干不成活。砍尸过程中,得不时洒着白酒。把尸体砍成六块,然后用油布包住,拿麻绳捆严实,不使它散发臭味。把六包死尸搬到离村二三里远的伊锺碑附近一个荒草丛生的乱葬坟上。分别埋进六个废墓穴里,再盖上旧土,用杂物伪装好,悄悄离开……
    日本鬼子折腾了几天,一无所获,只好掩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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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那一年里,失踪的小鬼子,不止这一个。
    这以后,零散的小股鬼子再也不敢深入乡村作祟了! ……
    手无寸铁的村民,自此增了勇气,长了智慧,心聚在了一起。
    倭寇犯我,有来无回,自寻死路!……

- ]1 Y. O9 M$ ]% t& ~
    小日本到了洛阳,日薄西山,气息奄奄,将就蹦跶了一年就举手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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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2 a" O0 P% x9 d; K
注:
网包车:删麦时接麦的工具车。木制圆形大口,木毂轮。内置绳网装删割下来的麦子。
油布:旧时用桐油双面刷出来的布。可以制作雨伞;可以铺床,防止小儿尿床,洇湿床单、褥子。现在已由塑料布代替其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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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7 16: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两腿畜牲无人性,陡沟村民有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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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28 08:07 | 显示全部楼层
读到后面觉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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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7-28 15:10 | 显示全部楼层
暖石斋主 发表于 2020-7-27 16:06
9 O& C" ^  M! X! X两腿畜牲无人性,陡沟村民有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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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强盗,侵我中华,瘈狗噬人,罄竹难书!  j6 h( G- w5 V%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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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7-28 15:13 | 显示全部楼层
灌吾园 发表于 2020-7-28 08:07" S7 V+ O  l2 r* }$ d
读到后面觉解气。

  V1 D+ O) y( B* k$ K, n% ?告诫子孙,不忘世仇,愤发努力,强我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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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1 11:2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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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 09:06 | 显示全部楼层
兵荒马乱,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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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 18:07 | 显示全部楼层
邙山窑洞 发表于 2020-8-2 09:06
* y* _1 Z  x! `3 L1 v8 u/ ?# c2 N7 q兵荒马乱,民不聊生。
3 I6 y/ L/ J- u) V9 A3 ]1 x8 E: \
世仇难忘!
# }5 X. @5 U# `) V1 e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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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元老

发表于 2020-8-3 05:48 | 显示全部楼层
啧、国难家仇永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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