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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狗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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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23 19: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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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狗狗“走”了
% u/ X" {$ S1 V' Z: W                                                             陈志晖6 h* ?) n1 L1 H/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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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  r( O  _5 c#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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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狗狗的名字就叫“狗狗”。之所以在题目中用“走”,是因为实在不愿用“死”这个令我伤感的字眼,来怀念确确实实已经离去的它。尽管欣慰着它在人世间走过了十三个春秋,尽管懊恼过十三年来我善良的妻子曾为它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尽管抱怨过十三年里它给我们家带来了种种的麻烦与不便,但当它“走”的那一刻,我和妻子一时间还是无法面对和接受。
1 M* O7 O$ f1 {# W! E( s" K      狗狗从身体不适到离去,算来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最初是每当带它到院子里遛弯时,偶尔会出现几秒钟的突然瘫倒并伴有凄厉的求救声,邻居们见了都说:你家的狗狗没病,是太老了的缘故。尽管如此,妻子还是买来了喂食的钙片,并坚持天天牵着它到外面晒太阳。后来,这种症状的出现逐渐频繁,持续的时间随之也逐渐延长,直到生命终结前的这一天。
, v8 f! i+ c. u. G" L- e. M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狗狗出现了不停的咳嗽,咳嗽中伴有岔气后才有的那种杂音。十二点左右,本就没有入睡的我们,被狗狗剧烈而又沉闷的喘息声惊醒,我和妻子迅速下床,来到客厅里看到狗狗大张着嘴巴,不停地喘息着,眼睛里满是痛苦和绝望。接着出现了间歇性连续不断的瘫倒。不同的是,此时瘫倒后的狗狗,已经没有了那种凄惨的嚎叫,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宁宁的声音。而每次挣扎着站起来,总会踉踉跄跄地钻到沙发的下面,或游弋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愧疚于对主人的打扰,有意躲避着我们的抚摸与呼唤。见此情景,妻子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卧室并掩上了房门。我知道,妻子这是心疼狗狗,不忍听狗狗发出的那揪扯人心的声音。后半夜,狗狗喘息愈加急促,由于持续了几个小时,嘴角垂下了一汪酱红色的液体,当我将这一情况隔门告诉妻子时,妻子立马带着哭腔应到:你别告诉我,也别让我看到。其实,妻子根本就没有睡,更不可能睡着。而我,则寸步不离地跟随着它,不停地轻抚着它的身体,不停地喊叫着它的名字,时而擦去它嘴角的液体,时而又拭去它眼角的泪水。就这样,我和妻子在坐立不安中,陪伴着可怜的狗狗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 H; ]7 U* D  x      天刚放亮的时候,看狗狗的症状稍微减轻,我到卧室想稍事休息一下。刚躺下,狗狗跌跌撞撞地进来,然后蹲在床尾能看到我们的位置,用迷离而又含情的目光看着我们,不一会儿便离开了。事后我在想,这一定是狗狗在弥留之际的回光返照,那目光,一定是在和我们作着最后的诀别。
3 n; M  x0 ~! M4 s      六点多钟,妻子和我商量:咱们还是出去找一家宠物医院给狗狗看看吧。这也是我在夜里就有的打算,但由于平时妻子的精心照料,狗狗在十三年里几乎从未染过疾病,除了不熟悉宠物医院之外,深更半夜,更不知道哪里有接诊的医院。于是,迅速收拾好一切,带上狗狗,驱车赶往位于新街的一家宠物医院。七点半到了那里,大门还紧锁着,但玻璃上贴着上班时间为八点,我们只有坐在车里等着大夫到来,在焦急的等待中,我和妻子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它的名字,试图以此唤醒它的意识,好让它坚持、挺住。五分.......十分......二十分,当我再一次呼唤时,它竞和没病时一样抬起头,十分安详地看了我们十多秒的时间,才慢慢把头埋了下去,两三分钟之后,见狗狗没有一点的动静,妻子还以为是狗狗安静地睡着了,但当我扭过头来用手拨弄它时,这才发现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应。接下来,任我们俩千呼万唤,狗狗再也没有醒来。见此情景,妻子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鼻子囔囔地说:“眼看医院就要开门了,狗狗却......多乖的狗狗,这是怕我们再为它花钱啊!”说着,就边抹泪边嘱咐我埋葬狗狗的事宜,包括用什么包裹,埋葬的位置等等。7 g5 X6 a+ k2 h" g
      在开车通向掩埋狗狗的路上,心中戚戚的我始终不愿加大油门,因为车速快了,就意味着和狗狗在一起的时间越发短暂。思绪纷飞中,关于狗狗的生活片段,象电影镜头一样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放——
/ a2 K) e) {8 p1 P      我家狗狗在履行看家护院方面,可以说得上是一名功臣。尽管平时大多关在家里,但只要院子里有人经过,即使看不到人,没有听到说话的声音,狗狗也能从细微的脚步声中,准确分辨出熟人和陌生人来,凡陌生人经过时,它总会对着窗外狂吠不止,直到脚步声消失。记得一天深夜,一盗贼顺着我家窗外的管道向上攀爬准备行窃时,突然听到狗狗的叫声,惊恐之中跌落地面,最终慌落而逃。另有一天夜里有盗贼从楼后攀援,欲对相临楼道一家住户作案时,听到狗狗的叫声,几乎以同样的结局而收场。

' \% }- i! C$ ~      没有养过狗的,很难体会到狗对主人的感情以及它给家庭带来的快乐。每当我们外出回家,在打开房门的瞬间,狗狗总会象孩子一样扑过来,围着我们上蹿下跳,同时嘴里呜哩哇啦的似乎表达着什么,然后会在我们腿上蹭来蹭去的撒娇,甚至哼哼唧唧地顺势躺到我们的脚尖上滚来滚去。接下来,便会激动不已地在每个房间奔跑撒欢儿。那种激动,那种深情,那种亲昵,纵使在外时满腹心事,一怀愁绪,进家后也会顷刻间化为乌有。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狗狗犯了错误的以后。最典型的是遇到我们外出时间较长,狗狗因憋不住而尿到房子里的时候。当我们开锁进门时,狗狗就会立马低着脑袋,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到沙发下面,任你怎样叫它,总不出来,只是用一种怯生生的目光向外张望着,只有当你哈哈大笑,并哄逗说“狗狗,没事,出来吧”,狗狗才会从沙发下面试探性地走出来。
3 P0 k7 ~. i0 |  c4 U) l" a      虽然没有经过驯化,但在我看来,狗狗却非常聪明和具有灵性。每当我们打扫房间卫生时,只要看到我们拿起拖把,狗狗总会自觉躲进沙发下面,直到地板晾干为止。而每当我们给太阳能上水时,阀门刚一打开,灵敏的狗狗就会象听到命令似的,第一时间冲进卫生间,蹲在那里忠实地观察着动静,一旦上满回流,狗狗就会扒着水池大叫,以此提醒我们过去关水。最为有趣的,是狗狗能够察言观色,相机行事。平时遇到我和妻子说话的声调稍高一些,狗狗就会知趣地躲到一边,但倘若妻子佯装在我身上胡乱拍打时,狗狗又会毫不犹豫地扑向妻子,大叫着从中“劝架”,见此情景,我们总会忍俊不禁,甚至笑得前仰后合。8 o5 F; ]9 j% |! p, j4 u9 J( k, P2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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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恍惚不觉中,我把车开到了北邙之上,在一片葱郁的小树林里,我舞动铁锹,挥汗如雨,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挖好了埋葬狗狗的坑穴。之后,我将狗狗装入袋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入坑穴之内。当我铲起第一锹土准备掩埋时,我犹豫了,狗狗会不会还活着呢?我急忙将狗狗抱起,抚摸着并呓语般的叫着“狗狗、狗狗!你醒来啊,咱们回家去!”可是,狗狗同样没有醒来,它真的走了。于是,我再一次将狗狗放了回去,然后采下许多树叶覆盖在它的身上,再然后便铲起了一锹锹的黄土……在掩埋狗狗时,我的眼里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涌出。
! R$ g; g+ u% G/ ^7 ^      如今,狗狗离开我们虽已有十来个日子,但它的影子在我的心头却始终挥之不去。1 Y6 X4 I( r' e7 l$ `: M- O- 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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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5-24 14:57 | 显示全部楼层
狗狗的影子,仿佛总在眼前,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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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24 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狗通人性,确实如此。久别重逢时那激动的在你身上扑腾撒欢劲真是让人开心!看家护院、欢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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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24 16:21 | 显示全部楼层
于无声处动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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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5-24 20:22 | 显示全部楼层
lwt9900 发表于 2019-5-24 15:35
0 _, N5 t6 a: o' `狗通人性,确实如此。久别重逢时那激动的在你身上扑腾撒欢劲真是让人开心!看家护院、欢实快乐!

# ~$ q" z' u. l/ ?4 s5 O谢谢共鸣!先生肯定有过养狗的经历,否则,不会有如此真切的感受。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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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5-25 08:49 | 显示全部楼层
邙山窑洞 发表于 2019-5-24 16:21
' y* q8 [7 v  m& P于无声处动真情。

% |: O6 A, U( V谢谢精评,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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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25 20:59 | 显示全部楼层
聚散天注定,身体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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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跃达人

发表于 2019-5-26 05:49 | 显示全部楼层
人与动物的深刻情感! 看着让人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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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5-26 07:12 | 显示全部楼层
理由885 发表于 2019-5-25 20:59
' p; M, ]7 `* W* j聚散天注定,身体多保重。

+ e& w. N2 q/ ]* x/ B谢谢理由885老师!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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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5-26 08:45 | 显示全部楼层
烟柳画桥233 发表于 2019-5-26 07:12
1 {! t6 T+ X) C- g. Z1 X7 u谢谢理由885老师!周末愉快!
2 |* f3 T, B3 E- e
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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