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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民国到底有多好 ——由一本“民国文人风骨”颂书说起 □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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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8 09: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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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到底有多好
——由一本“民国文人风骨”颂书说起
□沙草
       大约是新千禧年以后,我国文化界陡然兴起了一股飓风,也就是热度异常的“民国热”。此热也有一定程度的合理性。相当一段时间内,民国研究存在不少误区、禁区。作为渐行渐远的历史,恰如其分地进入学者的视野,著书立说,也是正常且应该的。再者,人的审美神经很容易发生疲劳,换个口味也有新鲜感。于是乎,各种对民国历史和人物的再审视,书多起来了,很快进入了普通读者的生活。这当然也是好事,多方位、全视野的研究离我们不到百年的那段历史,包括过去由于政治原因忽视、轻视甚至蔑视的历史人物,是人文科学和历史领域要下功夫去做的事情。然而,不尽人意的是,在这股“民国热”的潮流中,有不少研究者、写作者走偏了方向,有意无意地迎合思想理论界“新自由主义”的主张,夸张、拔高民国文人中所谓风骨精神,造成了认识上的混乱,在思想自由、意志独立的旗纛下,怀疑、质问、否定甚至是颠覆我们主流意识形态中的传统及至经典的理论。这股潮流,不管是去中国古代思想文化中寻找武器,还是从西方政治体制历史发展中发现“圭臬”,最后无一例外地陷入“西方中心论”的泥淖中。笔者经过深思后,感到这是有必要澄清的大是大非问题。
       还是从书说起。我说的这本书名《不为繁华易素心——民国文人风骨》(浙江大学出版社·2012)。首先要说的是,我与作者素昧平生,只是偶然在一个杂文群中相遇,作者一直在推荐此书,又有不少知名或不知名的读者在一些报刊上捧场,引起了我的兴趣,花25元网购了一本(原价38元),这已经是去年冬天的事情了。读完后,觉得此书学术性不强,不少史料少了来处,严格说,也只能说是“有此一说”的通俗读物,与真正的史实研究推陈出新,还有相当的差距。但从书中流露出的主要思想倾向,十分契合近年来弥漫在文化理论界的新自由主义思潮。这的确是令人忧虑的,因为此种思潮所心仪的是西方的政治体制,对正在处于探索发展阶段的“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的国之方向,有着不可低估的消解作用,很容易造成思想混乱,完全有必要给予澄清。
      我们先从这本书最推崇的胡适谈起。对于胡适,大家都不陌生,这位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中写下著名的《文学改良刍议》一文的文化先驱,对于白话文的兴起、文化启蒙及至惠及普通百姓,至功阙伟,这是入了史册的,不可否定。但是这个人物在民国时代总体上评价,实在不能恭维,要不这个人物不会在新中国成立后被列为战犯之一。当然,我们不能去苛求历史人物,胡适一生的追求,抽象来看,在那个时代有其进步性,但是放在半个多世纪后的中国,再把他当年的期望和设想,当成旗帜,这就值得认真思考了。“作为公认的中国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领袖,胡适一生自由民主人权等人类普世价值,矢志不渝”(《不为繁华易素心》045页,以下引文仅注书之页数),可能是作者真的把胡适当成了自己的“精神领袖”,此书中对胡适的介绍赞美,占了不小的篇幅,对胡适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给予了高度的评价。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对胡适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立场以及鲁迅与之争论的大是大非却避之不谈。胡适当年说过“被孔子朱熹牵着鼻子走的人,固然不算高明;被马克思列宁斯大林牵着鼻子走,也算不得好汉”(《介绍我自己的思想》转引自《中国现代散文精品·胡适卷·序言》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正是有了这一立场,胡适才得以长期服务于国民党政府。而这一立场,如果要肯定我们党经过长期的浴血奋战、推翻国民党反动统治是以马克思主义为理论旗帜,那么对胡适还能如此崇拜去进行歌颂吗?鲁迅当年与胡适的论战是站在进步的大众的立场上,对胡适进行批判的。“焦大的骂,并非要打倒贾府,倒是要贾府好,不过说主奴如此,贾府就弄不下去”(鲁迅《言论自由的界限》)。至于胡适所说的“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在国难当头人人都有当亡国奴危险的形势下所起的消极作用,历史早有定论。可在这本大谈民国文人风骨的书中,却付之阙如了。     + e+ u# {% I. k- \9 z; @

% {, N  k6 q" B* e1 y$ X      民国文人的风骨是客观存在,也的确有值得歌颂及至发扬光大的地方。这里有如玉的品格,有不懈的学术追求,有大道不惑的意志独立,有为国思考的思想自由,更有侮人不倦的师德学德,“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不改其乐”,总之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这才是包括民国优秀文人在内的中国历代知识分子的风骨。此书在写到这些风骨时,实事求是讲,有些篇章也不错,不少地方闪烁着士人操守风骨的光彩,有值得后世传承的价值。但是由于取舍标准不同,用力方向偏差,我们看到多是对所谓“威权社会”“专制社会”的攻击和对“民主社会”的赞美。这方面的例子有不少。举两个明显的。一是叶企孙对“朝鲜战争”(即建国初期的“抗美援朝”)评价,叶认为“朝鲜战争”是“美国的一种战略考虑,是针对苏联极权主义阴谋的”,这种说辞被作者美化成“真正的知识分子是充满批判精神,崇尚思想独立”(书之21页);二是借陈独秀当时并不准确的说法,对“义和团”的反帝爱国性、正义性进行颠覆,把“八国联军”的灾难说成是可以避免的。(书之160页)这种明目张胆地为帝国主义侵略涂脂抹粉的立场,真的让人无语。弱国无外交的铁律还用再重复讲吗?是真的不懂还上另有隐曲?看看今日的叙利亚,几个大国为争夺自己的势力范围而角逐,横冲直撞,愿炸就炸,想杀就杀,留给人民的是什么?是不堪入目的废墟,是日复一日的血泪!可以说,即使没有义和团,八国联军还是要侵略中国,因为当时的中国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块可以任意宰割的肥肉!圆明园哭泣了一百多年了,尊敬的教授,你还让她继续哭泣吗?——为后世有这样的奇谈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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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q' M- c5 f$ J) B3 n      前面说过,民国文人的风骨有值得肯定的一面,但实在无须过于拔高。我们来看此书作者的拔高说:“在那个艰难的时代中,却有一群堪称一流的知识分子,肩负起了天下的兴亡,他们是真正的国之栋梁!”我以为这话送给民国文人,实在离谱。从胡适到傅斯年,从梅贻琦到钱穆,再从陈寅恪到吴宓,还有名声不佳的辜鸿铭、苏雪林等等,他们其中的哪一个能担当“肩负天下兴亡”“真正的国之栋梁”的定评?说他们中的多数,身上有士人的操守,有学术成就承前启后,这样的评价是可以的,也是公允的。说他们是国之栋梁,那么集合在延安宝塔山下的那一群人呢,在抗日战争中为国捐躯的包括无数共产党人在内的爱国将士们呢?还有一点要指出,民国文人的乖张怪僻决不是风骨。限于篇幅,仅举一例。吴宓当年追求一女性,在报纸上发表“吴宓苦爱毛彦文,三洲人士共惊闻”所谓的爱情诗,且不论这算不算诗,这种文人的荒唐,我们可以付之一笑,可以宽容。但是能赞扬“吴宓的真诚真是让天地动容!”吗(书之256页)?无论什么作品,说到底都是在写自己。这些乖张怪僻是文人的毛病,根本不值一提。“民国热”出现后,有很多有识之士曾提出过或尖锐或温和的批评,这些批评在杂文界也多有反映。这说明尽管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我国的思想文化意识形态领域,斗争复杂,但正面的、积极的声音并没有丧失殆尽,一部分对共和国感情深厚对历史发展方向有思考、有担当的知识分子,敢于坚持真理,守护正义,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积极发声。这才是新时代文人的风骨,真的勇士。因为他们考虑的是共和国之久远,考虑的是必须高举的鲜艳的国旗,考虑的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为主体的千百万劳动人民的福祉。而对于打着各种旗号,对民国时代抽象之否定具体之肯定、实质是评功摆好的思潮是不屑的,相信这种以“西方中心论”为主旨的错误思潮,喧嚣过后,终究是要受到历史的淘汰。2018/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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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8 11:16 | 显示全部楼层
"民国文人的风骨有值得肯定的一面,但实在无须过于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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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8 11:59 | 显示全部楼层
沙草老师是洛阳最具独立意识的文人,是一个真正的清醒的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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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8 13: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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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8 18: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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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8 21:17 | 显示全部楼层
             啧、说出了我们要说的话!
4 j7 e/ M: I1 ]/ O4 e/ Q
4 a, X. G* c1 x0 i1 @- ?     作为文人,应该有自己的主见与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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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8 21:4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不改其乐”,总之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这才是包括民国优秀文人在内的中国历代知识分子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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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8 21:50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不改其乐”,总之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这才是包括民国优秀文人在内的中国历代知识分子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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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10:18 | 显示全部楼层
洛普广华居士 发表于 2018-5-28 21:50
: k5 ?" d5 m. f' p-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不改其乐”,总之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这才是包括民国 ...

' z8 U, j/ H: }* V# m5 E  s: n二钧您的电脑网速慢了,点击后贴文没反应,所以连击,出现了重复。点击后等一会贴文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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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10:2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民国文人的乖张怪僻决不是风骨。"这个定义下的精辟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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