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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植树节”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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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3 21:0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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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树节”寄情/文 陈学义' r' K* k9 O' Q0 I
               
. i" G  G/ F1 T1 O5 i       农村老家的老宅有几棵树,我很怀念。它们是长在大门口的皂角树、二门口的大枣树及距其有约有七八尺远近小枣树、离小枣树不到两米的白椿树,还有那棵处在东南角的香椿树。其中的皂角树和大椿树在我村有很大影响。
6 [! V" O( d, \       皂角树在我村是稀有的,这树村里共有三棵,另两棵几乎不挂果,人称“哑巴”树。我家的却是枝繁叶茂,结些果实。这就是皂角。" y+ _2 t$ ?; A6 h; W) k% W
       皂角是老百姓洗衣服的佳品。如果拆洗被子之类大件,湿水后,将半截或一个皂角用棒槌打碎些,放入里面,不断折叠着所洗之物捶打一番,再揉搓揉搓就行了。皂角也是制作洗涤用品的原料,但由此制出的肥皂、香皂及洗衣粉当时却非常稀有,所以,不要说用那些稀罕物,就是用皂角洗衣服也是一种奢求。不过,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乡亲能得到点我家的皂角用用。% M  v& I# \4 k4 c* _" |1 S* z# f
        我们这里有个风俗,每逢家里要办红事举行嫁娶仪式时,皂角则是必备之物。对此,我家是有求必应,所以,家家户户都可在我家寻得这吉祥物,不必为此东奔西走。5 M/ o' x! t. C# G# Q
       家里那两棵椿树,一棵是白椿树,一棵是红椿树。嫩叶都可食用,但前者没有后者好做好吃。 那叶子稍有发红带香味的红椿树也叫香椿,为家庭解决吃菜问题做的贡献之大,在此不多说了。而那棵白椿树如皂角树一样,则为有影响力的树。  q! ^/ l; T1 \& ?( `$ i
      因为,它不仅是全村最高大的树,它还是村里的高音喇叭的唯一聚集地,这些喇叭因占据绝对高度,从而声名远播。这事我曾发表在《洛阳日报》上的《父亲的话匣子》中提到过。
. }/ J1 v& ]6 k" f  b      白椿树是树中之王,这棵高大的树更是王中王。附近的小孩过年前夕,会来“抱椿树”,一边抱着,一边口里说着“曲儿”:“椿树椿树你为王,你长粗来我长长,你长粗来做檩条,我长高来穿衣裳”。常有人不小心说成“我长粗来你长长”,被小伙伴们笑话多年。# F# G( F, _; V7 f1 f  N
     再就是仍是与风俗有关的原因了。因椿树为王,所以做床时,最好用椿木,最少得有一根撐。于是,当这大椿树被伐倒,粗干出售后,几乎所有粗点的树枝都使人珍惜。不少人家来求上一根两根做床撐。我则奢侈一把,用它做了一张四尺宽的婚床。
, P5 t8 I$ |& [, l, r# k      至于那两棵枣树,让人难忘的是它们给予我们了甜蜜的果实。而那棵小的,没有大的挺直,树冠带来的浓荫也远不及它的“同门”,但它的精神却让人感动。3 H8 [, ^( E6 G& @7 Q' }
      由于先天的地利不好,与高大的“树王”和粗直“同门”相距过近,接受日照的时间有限,为多争得一丁点儿阳光,瘦瘦的躯体扭曲得近似大弧度的“S”。它用挣来的光照合成养分,给果实提供生命的动力。生长不易啊。
; m1 \. M5 D+ ?6 b0 Y      它那既不够挺拔,也不够秀美的身材,却比那棵大枣树承受了更多的压力与责任。因攀爬容易,秋收时大小树杈间挂满了成串的玉米棒子。甚至还要独力负担起一大疙瘩玉米棒子,重达数百斤,为啥?它那体型适宜啊!“脖子”上挂上一个由用树条拧成的粗绳圈,绳圈垂下来与弯弯的身子有一定的距离,这样挂在上面的玉米棒子,就离树干远一点,能减少老鼠光顾的频率,降低祸害的效率。这样的身材自然招人喜欢啰。但它不怨天尤人,任劳任怨,极力支撑着,年复一年。
' R( m# @" ?. M9 F) s        时光荏苒中,老宅沦落他人之手。此前,那些树中成材的,被卖了先后补贴家用。而这棵其貌不扬的小枣树,是坚持到最后才离开培育自己成长的小院的。并且分解自己的卑微之躯,化身成一块案板(面板)。自此,细腻而坚实的它,遍尝甜酸苦辣辛后,意则更加坚强且身泛红光,成了家中须臾不可或缺的一件宝贝。在新宅评品着我家新的生活。
7 m& F- C' E& }' o! z2 ~& z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感谢老辈的用心栽培,使得我们在这些树身上受益匪浅。它们不仅为家人或遮风避雨、或赐予清凉;也不仅给家人净化衣物、充饥果腹、使我安然入睡,在那艰难的岁月里带来香甜的回忆;而且最可贵的是,不断给乡亲提供些许便利,收获了人缘和亲情,为我们融入乡亲得到滋养提供了宝贵的依托。. u- r7 a* X& l+ s
         我们这里当年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木材缺乏。记得结婚时需打点儿家具,还是指靠当兵回乡时享受的“特权”,特批了不足半方木材,并且加上家里的一点积存,才勉强得以完成。建新宅时,手头没有所需的门窗材料,找同学卢站周在他村买了棵树,杨长发同学来做门窗时仍嫌不足,便在旧椽子里挑出些来充当。真难啊!
$ G4 g  Q. c# g9 r' U2 G        所以,30多年前,单位响应上级号召,发动员工采集树种上交,支持“采种支甘,绿化造林”活动。我上交的最多,还获得了县里发的奖状。
( T7 r0 `1 X, ^" q' S5 x        所以,建新宅不久,中央让土地承包到户,在“责任田”里我率先在地边种树。树也争气,先后有两批成材。因此,有了数千元的收入,成为两个儿子上大学的资金补充,同时也总算有了点木材积蓄备用。+ z7 ?2 e) n; w1 _
        树啊树!我爱你。是因你的“胸怀在蓝天,深情藏沃土”的品格!* |. J) |. \: i( x' f6 S, i% T
       我爱树,也爱植树。尤其在遇“植树节”时,此种情怀愈为激荡。
: s$ b! n/ Z* c# D: b       我爱树,爱新树,更爱老树。因老树古树能留住乡愁,挽住乡魂,给游子增加归来的感召力。所以,爱植树的我,也呼吁珍惜老树,都为“美丽乡村”建设上点儿心。: Y+ \! ]2 e6 [/ C6 ]; k
       我爱树。因而现在退休而客居他乡的我,计划回老家种树,好让后人乘凉。  
) g- v" h. X  h
9 _/ A) u3 `+ f% d      附:
2 R( X1 v( ?+ ^9 A       陈学义,62岁,洛阳市孟津县人。' l- a; b, B  V
       通联地址:上海市浦东区东靖路2250弄绿地威廉42号602 * ?0 \( |8 |! `1 B3 g
      电话:13698841918     QQ94036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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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内容 (2018-3-14 07:40):7 G" F/ b: ?5 X
第一段拟改为:农村老家老宅的几棵树,我很怀念。它们是大门外的皂角树、院里的两棵枣树和两棵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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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3 21:09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乡新作,学习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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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4 07: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谢谢,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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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4 07: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段拟改为:农村老家老宅的几棵树,我很怀念。它们是大门外的皂角树、院里的两棵枣树和两棵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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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4 07:4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兄还在外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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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4 10:30 | 显示全部楼层
农家院子里曾经的大树,给多少人留下童年美好的回忆。乡景退去,乡音乡情乡趣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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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4 15: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龙门贾砾 发表于 2018-3-14 07:46
5 R+ n. H3 J1 b; a: l3 U# @兄还在外地哈,

3 ?, i/ O6 G- L) F是的老兄,谢谢挂怀。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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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4 15: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wx_t75nV4d5 发表于 2018-3-14 10:30
5 y& D5 g; q% O4 y4 E农家院子里曾经的大树,给多少人留下童年美好的回忆。乡景退去,乡音乡情乡趣犹存。
) v9 o* f9 u+ {8 l
总结得真好,使小文得到了升华。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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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4 15:37 | 显示全部楼层
想家了,就常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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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4 21: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高彦学 发表于 2018-3-14 15:37
( B& q( i% o0 x, T. J' ^( |( ?想家了,就常回来看看

1 @- C" O, L, p9 a4 \9 Q' l& e: [) d谢谢老乡。你善解人意的暖心话,让我心里热乎乎的。好感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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