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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松松songsong

[小说] 长篇小说《追梦的人》连载(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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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7-4 23:13 | 显示全部楼层
雨做的云 发表于 2017-7-4 14:11# L( n5 s+ P: l' b$ ~) |& q
谢谢,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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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7-5 10:2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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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7-5 11:09 | 显示全部楼层
* Y6 ?; i& [! v) `& V5 u" f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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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7-5 11:1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Z3 @2 R# P" u4 W+ y% L% t
                                         
. U  `& G/ P1 F5 y/ i7 d    白乾堂一路狂奔,不敢往家里藏匿,只得投奔远房一表舅。这位表舅家道殷实,住在邻县高杨县县城北大街。小时候,他曾随母亲去过几次,后来兵荒马乱的,两家渐渐走动少了。病急乱投医。先找个官兵想不到的落脚点再说。
& b9 y3 d, y) m: C$ r0 w    直到二更天,才摸到了表舅家,他滴水未沾,口干舌燥。拍打门环,老半天,表舅挑着灯笼开了门,依稀认出他这个远房外甥儿。白乾堂门楼下“扑通”一跪,哭诉了大概。虽是表亲,危难之时,岂有不救之理?表舅瞅瞅街上冷清,左邻右舍无人留意,就一把将他拉进大门,插上横闩。时辰已晚,便拾掇了残羹剩饭填了肚子,安顿厢房歇下。 ; \$ a7 _; G* w, {7 ~
    表舅蔡忠良,年近六十,中医世家,悬壶济世。大门左侧临街两间门面,一间坐诊,一间药铺。膝下二子一女,长子蔡兴宇,三十有六,表舅望闻问切,口传心授,大表兄从小见闻习染,也学了八八九九。平日里,他代父坐堂,间或遇到疑难杂症方请父亲出堂搭脉,指教点拨。表姐蔡兴云,三十有二,早已出嫁。二表兄蔡兴华,比自己大一岁,年方二十。因表舅年近不惑添子,对小儿宠爱有加,百依百顺。
# y$ F, b1 d* q8 n    二表兄与白乾堂同龄,且二人天资聪明,小时候来家里串亲戚,两人惺惺相惜,也算总角之交。表弟深夜投奔,必有重大隐情。次日,天刚微明,蔡兴华便急不可耐,推门而入。
; K$ a) f% r. _: M" I( Y- }$ w3 y% W7 j    白乾堂昨日体力透支,疲乏至极。他揉开惺忪睡眼,见二表兄进屋,欲起身相迎,兴华一把按住,坐在床沿上,说: 8 ~& W; y0 a1 V$ {9 r) X0 L, Z) r2 U
    “听家父讲,昨日你赶了几十里路程,只管好好歇息,不必拘泥礼仪,躺着说话即可。” ) Z2 ?, P0 l0 ^3 e- h4 \
    白乾堂便拉了枕头垫在身后,半躺半坐。二表兄本来就宽颊丰颐,剑眉怒目,数年未晤,他更显得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白乾堂从跟着塾师周老先生念书说起,直到参加县试、府试、院试,以至因文招祸,落荒避难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e) G6 p# R* u& N6 A
    末了,白乾堂叹曰: “如今豺狼当道,恶虎横行,国家危若累卵,大厦即倾,七尺男儿,当修齐治平,兴邦立国。然院试一场,杜绝言路,下塞上聋,岌岌惹杀身之祸。科考羁绊如此,仕途必更险恶。我素怀高远之志,空叹报国无门。此真乃人生憾事也。诗云:饶他白发头中满,且喜足下青云生。二表兄才高八斗,握瑾怀瑜,何不学有所用,独占鳌头也未可知?” $ m8 |0 f; ^0 ~- R% j
    蔡兴华微微摇头:“此言差矣。表弟经历科场一案,理当幡然醒悟。”
) v$ W5 F6 I$ H( @6 X" ?; J( w- B    “兄长何出此言?” ( U6 `3 ~/ t: X
    “中国时局日濒危亡,近来法人之于云南,日人之于东三省,汲汲经营,攫取恐后。日法协约皆外假保护之名,而阴含分割之意。我国若再不自奋强,数年之后,必将紫髯碧眼儿曹之天下,叹我炎黄子孙,皆沦为阶下囚矣!感念前途,何堪设想?此情形之下,仍默头科场,岂不以此区区者矜为莫大荣幸?不几于燕巢焚幕而以为安乎!” $ P, _/ M- o/ e$ v8 k( n0 j& a, Y: R
    “兄长审时度势,果然高瞻远瞩。然,以何策应之?” $ k/ A8 d! I5 N2 ]$ f$ p' Z
    “昔北之沙俄为欧洲所摈,俄帝彼得易装游法,学于船匠,似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而后遂成霸业。东之日本,曾为俄、美所败,然明治维新,步武泰西,富国强兵,殖产兴业,文明开化,进而雄视东方。此二国者,其始遭削弱与我同,其后呈盛强与我异。日本地势近我,政俗同我,成效最速,尤易效之。我已相约志同道合者,拟近日启程,东渡扶桑,负笈求学,以效国家。”
( m1 \- R7 i) F! s/ w, p    “闻兄一席话,愚弟如醍醐灌顶。《尚书·说命》曰:‘知之非艰,行之惟艰’。兄长求学之举,知行合一,更令我感佩之至!只可惜,家资鄙薄,无力与兄同行。” : _5 \: ^" `; N8 a
    不几日,蔡兴华辞了家人,与表弟白乾堂抱拳而别。两人相约,东归之日再叙。
2 x- O% M8 Y0 W! P1 b* l: v    二表兄一去日本就是七年,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0 h7 m: K. s7 u- [                                (未完待续)
4 l: f* k& n& A6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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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7-5 16:47 | 显示全部楼层
       却说白乾堂在表舅家盘桓数月,寄人篱下,亦非长久之计。于是,多途探听消息,知悉风声已过,便辞谢了表舅一家,回到永长老家。一年后,他奉父母之命成家生子。
" X' `' K* m- k- _" H    高杨之行,与二表兄的一席长谈,在白乾堂的脑海中掀起轩然大波。位卑未敢忘忧国。他耕读之余,求索民族救亡图存之道,但终因偏居一隅,闭目塞听,而彷徨歧路,四顾茫然。
7 p( u  F1 ]- M    二表兄一去无消息,在白乾堂的企盼中,七年之后的宣统二年(1910年)春,蔡兴华终于学成归来。其间,他参加了孙中山在日本创立的同盟会,是河南分会的骨干成员,已经成为一个改造社会的精英,一位真正的革命者。
) d: K" w9 p5 Z- G! b1 A    阔别数年,荣归桑梓,肩负使命,百废待举。用人之际,蔡兴华想到了表弟白乾堂。二人彻夜长谈,互叙相念之谊。同盟会“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的纲领,如同漫漫黑夜中遽然点燃的一把松明,令白乾堂拨云见日。他遂成蔡兴华回国后发展的第一名会员。
7 J9 |% e; U0 C  z) E+ |  Q     时的中原大地正风起云涌,气象万端。宣统三年(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不久,多省独立,南北议和。由同盟会人把控的河南谘议局亦谋取豫省独立,未果。12月,袁世凯受命为满清钦差大臣,率北洋精锐南下,重兵压境。同盟会河南分会拟以在豫新军为基础,在开封起义,南迎武汉的革命军,并以省会开封首开独立之先声,带动全省之独立。此举可阻止北洋军南下,呼应东南革命。为确保起义成功,同盟会组织十几人的敢死队,欲起义前刺杀时任河南巡抚齐耀琳,以激励同志士气。蔡兴华、白乾堂乃敢死队核心成员。 ' K. n9 y+ N' w0 c; S7 _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12月22日晚,敢死队提前乔装打扮入城,当他们准备行动时,突然被清兵重重包围,十几人全部被捕。原来,因谋事不周,出了内奸告密。此时南北议和停战时期,蔡兴华、白乾堂等十几人被齐耀琳冠以土匪之名处死,并在城门悬首示众。 4 ]& F6 o& ~2 P2 c
    之后,齐耀琳尚不解心头之恨,株连到蔡兴华、白乾堂等首要分子的家眷,欲斩草除根。同盟会即刻派人转移亲属。从此,蔡家、白家等敢死队家眷隐姓埋名,没身江湖,遁迹匿影。
! r; C  y, Q+ b  j' M. \!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 ^7 K( j( V' @- q" B3 J
    时间倒回到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七月。神都城。酷热难耐。   o( R, [( B2 C& T6 l1 `
    马超麟与白乾堂洒泪而别之后,独自一人坐在客栈黯然伤神:师弟三更灯火,十载寒窗,而今控天无路,告地无门,即便有经天纬地之才,也只能埋没于草莽之中,栖身于畎亩之内,岂不令英雄气短?长吁短叹了一回,昏昏睡去。 5 g% `  K7 J/ m0 l- [
    又过了几日,院试终于放榜。还好,自己入了围。考中的喜讯稍稍冲淡了骨肉分离的忧伤。 $ r. s8 m4 V7 F  q' q
    吃过午饭,客栈里喧闹异常,走廊上嘈嘈杂杂。原来,这客栈离贡院近,近来投宿的多为考生。不第的儒生们与家人都在收拾行李,退房结算。想到一个多月后就要参加仍在神都举行的乡试,想起周老先生的叮咛与妻儿的期盼,马兆麟取出四书五经,手摇蒲扇,闹中取静,继续温习。 ' P3 n/ J! U9 d8 X5 @) T' L
    死记硬背了半日子乎者也,弄得头昏脑胀,心神疲惫。马兆麟正欲喘口气,一公子推门而入。只见他油头粉面,娇皮嫩肉,羽扇纶巾,风流倜傥。原来是住在隔壁的同乡曹大宝。虽同在客栈久住,然厮熟也不过是近几时日。 6 l6 S; s% N, D+ `# K# F
    曹大宝出身永长富豪人家,院试中居然也鱼龙混杂地上了榜。
. T! s. H! ~9 K" V1 `    曹大宝作了一揖: “乡兄闭门苦读,定然又有进益。如此矢志发奋,秋闱乡试,兄必连科及第,高中榜首。” / ~: Q1 G/ T4 T$ p. c1 ^5 n- V
    马兆麟连忙起身,抱拳施礼: “闲来无事,聊抒闷怀,谈何进益,令兄台见笑了。”
2 m0 [9 R% u. W! J    “读书虽是好事,但也不可苦攻太过,损精耗神。今日你我幸入学政青眼,何不出去小酌,额手称庆,举杯共贺?”
8 \$ |% L5 s$ d# M# v7 m    “小弟鹑衣百结,蓬头垢面,羞于见人。更何况,秋比在即,前途未卜,何庆之有?”
- O: K& P. j" R1 m    “兄言谬矣。孟郊中举后,咏曰: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昔日曲江大会,燕语莺声,千娇百媚,吟对唱和,对酒当歌,满城不夜,盛况空前。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此乃人生八喜之意,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今晚小弟做东,乡兄就不必多虑了。”
4 h, c, a* o8 d; X    无奈,马兆麟整了整破衣烂衫,被曹大宝拉着出了客栈。 7 N- D  A/ j2 i8 s
    大川东去几千秋,百代兴亡一水流。却说这神都,“居天下之中”,曾是千年帝京,历夏、商、西周、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唐、后梁、后唐、后晋计13朝105帝,建都史1650年,有“十三朝故都”之美誉。北宋以降,帝都东渐,南迁北移,虽时过境迁,然风水地脉蕴藏深厚,皇胄之气顾盼自雄,整座神都城依然风韵犹存,繁华似锦。故此,有人叹曰:得中原者得天下,得神都者得中原! 6 H- W$ v+ Y+ U7 w- U
    马兆麟跟着曹大宝街头闲逛,亦不知他欲往何处。曹大宝乃富家子弟,神都来过多次,且寻花问柳,千金买笑,已是老手。不足半个时辰,他带着马兆麟来到望春巷。只见一街两行,遍布秦楼楚馆。打眼望去,虽说不比金陵秦淮河画舫飘游,笙歌缭绕,却也张灯结彩,欢歌达旦。 6 W( H1 m3 i6 c
    此时夜幕刚刚降临,两人来到“怡红院”门前。在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的映照下,马兆麟见门两侧有副对联“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觉得不对劲儿,待要转身离去,门内拥出四五个胭花女子,高喊“两位爷来了”,裹挟着就将二人拉入院内。
. v9 B1 f7 c9 W    第一次误入莺巢燕垒,倒也让马兆麟开了眼。只见雕梁画栋,玉宇琼楼,檐飞走兽,窗现菱花,纱灯照耀,玉烛辉煌,火光荧荧,如同白昼。只听浅吟低唱,曼舞娇歌,觥筹纵横,丝竹迭奏。
2 x/ y8 s3 w& e    二人挑开低垂的珠帘,进屋落座,上了茶,没等老鸨上前来献殷勤,曹大宝吩咐道: 6 m& C2 t+ e- M* T3 O+ {4 J
“妈妈,我兄弟二人今日及第,喜从天降,慕名前来寻芳,可唤出两位佳人,开怀畅饮,不醉不休。” 老鸨等人连忙贺喜。不一会,上了菜肴,进来两位美女,一个艺名“白牡丹”,一个艺名“赛金花”,无非肌白似玉,发髻如云,身材婀娜,秋波暗送。 9 J" v  Z/ q3 i- b' {. G5 o
    俩人一边一个,陪马、曹二人坐了。马兆麟这才仔细打量陪自己的“赛金花”:眉黛春山,眼含秋水。唇犹红豆,面若桃花。十指尖尖玉笋,一双窄窄金莲。腰枝似荷茎迎风,皮肤如海棠经雨。开口娇丽,声音不亚清萧;行步轻盈,体态可欺弱柳。
- _3 J" e* P* F& S. L. E    这一看不大要紧,马兆麟将头一低,满脸羞红,骨酥魂飞。
% I: G: C9 Y( O, s: y9 ^6 C    小鸟依人,佐以美酒,加之金榜高中,畅快淋漓,四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已醉眼朦胧。客栈是回不去了,曹大宝本来就没打算回去。于是,便各自回房歇息。 ( q  Z! z. C+ C1 ~* Q" [7 n
    马兆麟东倒西歪,与“赛金花”携手进了她的房间。闺房内焚兰燕麝,绣帐锦衾。1 d% ]: N, o: r9 d; Z) x
马兆麟一介寒儒,住惯了蓬门荜户,如今踏入温柔之乡,如登仙界。 6 `" }+ K) Q0 c/ m# b" r
    二人正要宽衣解带,一侍女手端托盘进了房间。只见托盘上放着烟灯、烟泡等物什。侍女道了个万福:“曹爷今晚高兴,请客做东让马爷也尝尝神仙滋味。”
7 W' S- E: D, I5 G    马兆麟听罢,吓了个半醒,连连摆手:“唐突至极,不可,不可。” 7 |9 S# ~! {, i( L( e
    “赛金花”嫣然一笑,说:“公子少见多怪了。此等尤物,食之可精神大振,飘飘欲仙,有添福添寿之功效,故名福寿膏。一般人尚无福消受,公子何妨做一回神仙?” ( r* P8 |) v( \2 j
    说完,扶着马兆麟倚靠在床头,拿起烟枪,为他点燃。就这样,马兆麟半推半就尝了第一口,呛了两眼泪……
( y8 T5 T5 v, u" T* o1 W    二人抽完大烟,脱衣共寝。无非一番缱绻,颠鸾倒凤,不在话下。   d+ h' R5 ?$ i) |
    此后不几日,马兆麟烟瘾勾魂般从心头丝丝泛起,“赛金花”那夜巫山云雨的床笫功夫也令他神不守舍,再难集中精力苦读。 ' k5 s; \0 C! ]. i7 `
    他鬼使神差一般,隔三差五就要到怡红院销魂蚀骨一番。后来,索性搬进了“赛金花”的闺房。 6 B: D, [9 l2 i4 N% L+ E
    搬进怡红院没几天,原本一个多月的用度已全部花光,除了贴身戴的凰玉之外,他虽能当尽当,但仍赊欠下三十两纹银。老鸨见他已穷途末路,无油水可榨,就日日讨账,苦苦相逼。 4 F: M3 f* _) P* M. r3 F
    无奈之下,有天晚上,他趁月黑风高,仓皇出逃。老鸨发现不见他人影,派保镖连夜追赶,在西城门外追上他,一阵暴打,之后又将他扔入护城河。
, }2 L' T- o2 R9 ]! }' c    好在,护城河的水不深。昏头昏脑醒来后,他害怕怡红院派人再次追来,顾不上疼痛,惶惶如丧家之犬,一瘸一拐地往老家赶去。
2 q' @1 X6 `9 O' e- W: h    到了家里,身上的伤痛加上这一番惊吓,还有愧对老师与家人的羞愤,他一病不起,不出月余,药石无效,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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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4 N  @/ h# E" U% r! Y; I敬告读者:在市新华书店洛阳籍作者专柜、席殊书屋、洛龙区钢厂路东晨家纺城一楼的“文汇书店”、纱厂北路图书市场5号的“东方书店”,涧西区广州市场步行街“正源书店”均已上架。同时,在洛阳信息港“洛阳城事”版块同步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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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7-5 20: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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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7-5 22:0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章,发的有些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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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7-6 07: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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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7-6 10:26 | 显示全部楼层
麻辣烫 发表于 2017-7-6 07:57
# I) O, ^( ]1 W) U" y一共多少章
) Y" v, R* Y/ ~) O5 [5 F
感谢朋友您的关注,总共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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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7-6 11:35 | 显示全部楼层
牛牛牛 发表于 2017-7-3 19:39
; ^0 v9 O6 V; W4 h* a写一部长篇真是不容易,关注了
& i. k0 L- z7 n3 x/ Q" b
是的,从动笔到出版,共用了两年多时间。不是此中人,难解其中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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