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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老城改造还能不能出现新拐点□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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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8 10: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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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改造还能不能出现新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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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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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7月,我在键盘上敲下了这篇文章的题目《老城改造能不能出现新拐点》(以下简称《新拐点》),是有些想法。因为当时洛阳老城改造陷入了停滞,老百姓无论迁出或者没有迁出,都很为难,政府由于受制于资金和国家层面大政策——保护延续古城文脉留住乡愁等方面的原因,也很为难。我当时给自己定下的调子是,不跟风,从单纯批评的角度跳出来,想一想有没有各方都能接受的方案。换句话说,尽可能地站得高一些,看得远一些,从已经发生了的实际状况出发,提出合理的建议,尽到一个老城人和文化人的责任。这也是我在《洛阳老城的前世今生》《老城改造如何留得住乡愁》,及其它文章包括给市领导的建议呼吁中的一以贯之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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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考虑得不是那么成熟,《新拐点》这篇文章一直没写,但我的思考一直没有停止。其间,我也多次走进老城的老街。此外,多多留意国内其它地市在老城改造延续文脉方面成功经验或者失败的教训,也想到了我们洛阳的老城改造如何能有自己的特色,而不流于一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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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文峰塔非遗文化产业园开园了。我在4月12日到园里走了一趟。觉得这篇文章该写了。因为这个文化园是个强烈的信号,老城改造如果循着这个商业化旅游化的路子走下去,会给历史和后人留下太多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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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暂时撇开文峰塔非遗文化产业园不谈。思路仍然回到老城的整体改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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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城的城池的建设史是悠久的。我在《洛阳老城的前世今生》的文章中,曾经指出过,老城城池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西周时期,从西周的城池到隋唐时期的城池,都是有据可查的,二者之间的叠加相连有考古资料佐证。此外,位于西华街北侧的贸易大厦的西周车马坑(1985年考古)和瀍河两岸(林校和北窑一带)西周祭祀、冶铜遗址更说明老城城池与西周王朝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存的老城格局是金元时期留下的,到目前也有近千年的历史了。老城的城池(包括城门)格局在近百年中遭遇了三次大的破坏。前两次分别发生在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战争原因,不细谈了。而第三次破坏却发生在2003年前后,囿于当时的形势和人们对古城街巷文化保护意识淡薄,已经铸成大错,难以挽回了。我这里指的是老城的北大街改造,以这个改造为始点,东北隅和西北隅拆掉了老房子,泯灭了老街道,使老城的西北、东北变成了一片新城区,六七层高的住宅楼林立,老城的古旧风貌基本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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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东南隅和西南隅的大规模动迁改造却发生在2013年秋天。这个改造在几经周折后,回过头看看,真是百感交集。这里面走了很大的弯路,现在我都不忍心去仔细回忆了。改造的商业化动机和方向让人很无语。在过去的几年中,单是老城改造指挥部的名字就换了好几次,开始是老城改造,后来改成老城整治与保护,现在又换成了古城管理委员会。其实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改造、整治保护和管理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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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老城的确需要改造、整治和保护。建国后两个三十年过去了。在这六十多年中,已经历尽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老房子逐渐破败。破败后,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以前,都是采用传统的“翻瓦”模式,这种修缮方式,用的仍然是老方法老材料,说到底,不破坏房屋原来的结构和样式,宅院格局基本不动,仍然是独门独院,老宅子。但是到了七十年代就大大不同了。水泥钢筋建筑新材料的兴起,使得老房子在改造修缮时,变了模样,也是由于家庭人口的增加,多数家庭在改造修缮老房子时,都采取了二层及至多层砖混结构的模式。由此以来,老城的老房子格局变化很大。在老街,这种砖混结构的房屋至少占到了一半以上。到了2000年前后,老街面貌真的是不尽人意,毛病多多。房屋建筑,高低悬殊,参次不齐,砖木结构和砖混结构搅在一起,老房子破败一天天严重,新房子也因为缺乏统一规划,各行其是,乱象十足。更因为,老街改造严重滞后,生活污水处理一直处于空白状态。一家一户(院)的旱厕,到了2000年前后,仍然大量存在,给生活在这里的居民带来的不仅仅是落后,更有精神上的苦恼和刺激。我也曾生活在老街(南关),对此深有体会,非常理解老城人尤其是青年人想跟上时代步伐的心情,一家一户,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上下水连接着街道的大管网。这要求太平常了,早就应该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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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事实却令人失望。由于老城是个人口密集的住宅区,缺乏上规模的工业厂矿。区一级的财政,多年来并不宽裕,难有力量对辖区内的诸如污水管网、消灭旱厕此类事宜给予办理。当然,生活的不便还只是一个原因,更主要的还有街容街貌及至消防通道等等方面的矛盾。我把老城改造问题尽可能写得细一些,不是想给谁以解脱的理由或者讨好那一方,而是想在目前的状况下,找到一个方法,或者说是提供一个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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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们真的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必须选择了。洛阳老城,千年老城,改造方向真的要扭转了,现在还有机会,来得及,留一点文脉与乡愁,否则,我们将如何面对一代代的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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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们讨论的范围,真的很有限了。城外四关和西北隅、东北隅早已面目皆非,今非昔比,仅剩下东南隅、西南隅了。在这里,我们还能不能再做些有益的文章呢?也就是正视现实,认真地思考一下,把留住城市记忆,延续古城文脉当成个发自内心出于肺腑的正经事、良心事,而不是限于困局而不拔,继续顺着商业化的路子走下去。我们尊敬的决策者能不能冷静下来,去找一下应该出现的历史拐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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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点在哪里?就目前的困局,我想到了几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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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办公助式。二、民办公贷式。三、民办商助式。四、非遗自办式。五、文物展示式。六、生生不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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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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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民办公助式。这种模式最近几年在有些城市颇为流行。以绍兴仓桥直街为例。这是一条成型于清代的商业街,改造和拆迁也一度成为政府的头疼事。但是换了一种思路后,柳暗花明。用当地参与决策的城市规划研究院副院长周凤娟的话说,“政府既然可以投资修宽马路和大广场改造老百姓的生活条件,也可以投资给民居改造,让老百姓得到实惠。” 绍兴新的旧城改造方式从2001年3月开始,按照“修旧如旧”的思路,在改造中对已经确定的文物保护点或具有文物价值的民居保持原状;对部分受损和已经损毁的民居,依照原状实行修整和重建,并且按照同济大学建筑系的专家设计,对门户、窗栏、屋脊等进行复古的修整。同时,构筑管线共同沟,将电力,电信,有线电视,路灯线等一起埋入共同沟,分户安装抽水马桶和卫生设施,埋设自来水和排污管网。这次改造,政府共投入改造资金4000万元,在公共设施的架设上,政府全额出资,在对民居的外型恢复和室内卫生设施建造中,私房住户出资45%,政府出55%、。公房住户改造经费由政府全额负担,改造之后象征性地将住户租金每平米提高几毛钱。这次改造,几方满意,很成功,使得绍兴市在2003年获联合国最佳人居环境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遗产保护优秀奖。这种模式对我们的老城改造有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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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民办公贷式。考虑到绍兴模式在洛阳推行财力上的困难,可以把政府投入变成贷款,无息(政府贴息)或低息贷款。在洛阳目前的商业银行林立竞争激烈的情况下,让银行有利可图,政府出面协调,从东西两条大街选择若干街段试点,应该具有可行性。说到这里,讲一下东西大街和北大街南段的小吃的火爆。老城十字街的小吃夜市,2015年5月,经《人民日报》官方微博评选,评为全国十大美食街(名列第六),被称为“吃货的天堂”。而东西大街的参观旅游人流在节假日,早已摩肩接踵。一个特色小吃“不翻汤”有时的日营业额竟能达到万元。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老城的魄力无穷。只要政府善于引导,真的有好文章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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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民办商助式。首先要说,这个商,不是房地产开发商。这种商助式,也是与前两种形式一样,房屋产权仍归私人。政府要统一规划,出图纸严格控制高度,在保证老城街道肌理的同时,有偿引入社会资金,帮助居民房屋改造,房屋用途可做商民两用。这种方式可用于四条大街以外的小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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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非遗自办式。老城有着数十种非物质文化遗产和地方色彩浓厚的饮食、中药品,这些遗产现在仍有较强的生命力。比如浆坊,比如水席,比如馄饨,比如浆面条,又比如梨膏糖、膏药等等。这些寄托着乡愁的传统美食和中医药,不少是几代传承,也有老宅院。完全可以办成前店后厂、商住结合的百年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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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文物展示式。这里说的文物,是指三间头或五间头三进或四进的百年老宅。这种老宅,东南隅、西南隅还有许多。东大街的李家老宅,鼎新街的武庭麟大院,农校街的董家大院,营林街的史家大院,西大街的马家大院,阜安街的庄家大院,孙家老宅,潘家老宅等。这种老宅的建筑样式,是豫西地区有代表性的建筑杰作,原汁原味,体现着儒家文化的家风情怀,有着极强的文物性,历史价值非常珍贵。必须下大力气保留修缮存真。这些老宅,有一个突出问题是产权。我以为可以采取多种模式。已经归公的可以考虑建立博物馆、文化馆,在改造整治中,严格执行“修旧如旧”,可以参考贴廓巷庄家大院“洛阳八路军办事处”的运行模式。还可以办成社区医院、幼儿园,便民服务站等公益性的场所。产权仍在个人手中的,尽量让老宅子的后人回归,如有困难,也可以采取转让的办法,让有能力的老城居民购买。在购买中可以给予一定的优惠(政府一次性补贴),改造修缮仍要服从政府统一规划。用途由产权人自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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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生生不息式。这种模式,是老城改造中的一个关键。换句话讲,就是要保护原老城居民的房屋所有权。老城的原住居民,必须要有。尽可能出台政策,留住原住居民,因为在原住居民身上,有着浓郁的洛阳味,最突出的是方言和民俗,这是活老城,要代代传承的。据笔者了解,现在老城原住居民中,仍有一部分是世代生活在老城的,有的已经达到了十几代,最少也有五六百年的居住史了。比如董笃行的后裔,家谱记载在老城生活已是十几世了。这种重视原住居民不动迁的模式,外地也有成功的经验。比如北京的青龙胡同,就是一个老住户与新的文化创意企业和谐共生的典范。因为拒绝“破坏性拆除”已经成为了北京旧城改造的共识。青龙胡同改造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开发商的介入,缓解了盈利与可持续发展的矛盾,有利于保护老城的城市原真性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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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提出了以上六种方案后,我还想再介绍一下上海徐汇区安福路最近的改造,这是上海最近在保护整治老城厢活动中的一个例子。为什么要提上海的改造呢?因为在洛阳老城改造中,官方一个最大的动迁理由就是“城中村”“棚户区”。记得2013年外地报纸在报导洛阳老城改造时,曾尖锐地指出,类似“城中村”“棚户区”的面貌,是由于多年来政府在管理和投资上的欠缺造成的,决不是“一拆了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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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来看看上海是如何对待这一老城厢(区)的共性问题的。上海安福路225号,是一栋英式独栋建筑,多年来,挤进了十多家外来租户,由于老宅被过度使用,庭院被违章建筑覆盖,一派残破败落之相。在这次的整治中,违章建筑拆除了,整治风貌和提升生活功能并重,使这栋老宅焕发了生机。而上海黄浦区在老城厢拆违的同时,为2000户居住困难家庭实施功能改造,深得群众欢迎。他们把民生诉求当成自己的工作重点,把居民的“小事”当成自己的大事。如此以来,老城厢保护、整治和提升,同时落实了,留住了城市宝贵的记忆,活化传承了城市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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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回到文峰塔非遗文化产业园,自今年4月10日开园以来,由于交通便利和牡丹花会等因素,的确火爆。我不想多加评论园区的景观和旅游热潮等,我想说的是有两条,一是这种景观放在长江、黄河流域甚至京津一带的任何城市,都是可以的。换句话说,缺乏洛阳的地域性。你如果带着孩子去看,能说这是洛阳的老城老街吗?不能的。开园的部分除了文峰塔和一段金元城城墙(可能存在移位)是真的,其它都是人造的(在这点上,连孟津的卫坡都不如,卫坡采取全部租赁方式,完整地保留了清代留下的整条街道的古民居)。二是,道尊街,操场街,成功街(马蹄街),文明街,中兴街、东和巷,柳林街不见了。这些街道的历史也是非常厚重的。传说三国时曹操的军队驻扎在此,军马很多,就有了专门供应草料的地方(草场街,后演变为操场街),也有了专门给军马钉马掌的地方(马蹄街)。洛阳一个有名的小吃“马蹄街馄饨”即出于此街。中兴街是洛阳才子孟庐陵的出生地。而这些,现在却是“四处茫茫皆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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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据网络新闻载,这个文化产业园仅是洛阳中渡科技有限公司的管理运营的“洛邑古城”项目中的一部分。项目包括东南隅西南隅的全部。总规划面积1360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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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个新闻,我很无语。单纯批评的话不想说了。说点真心话——为现在决策的领导们(市区两级领导这几年也多有变化)着想的、也许还有用的话。这是责任,一个生于斯长于斯文化人的责任。我还是固执地希望老城改造能出现新的拐点。现在还来得及,不至于全盘皆输,对不起历史和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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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想提一下,**主席在2014年2月25日视察北京南锣鼓巷时,询问居民有关住房改造的意见时,肯定了原地重建原住居民不动迁的居民意向。这是**主席实践“要留住乡愁”的具体事例。此外,2016年11月召开的河南省第十次党代会给洛阳的重要定位之一,是“加快构筑全国重要的文化高地和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基地”;2016年9月召开的洛阳市第十一次党代会提出,“要在传承保护中留住文化根脉。”凡此种种,是我们期望老城改造出现新拐点的最大理由。20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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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8 13:29 | 显示全部楼层
要在传承保护中留住文化根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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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8 14:3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多老城人都说“洛邑古城”也已成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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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8 14:38 | 显示全部楼层
道尊街,操场街,成功街(马蹄街),文明街,中兴街、东和巷,柳林街不见了。这些街道的历史也是非常厚重的。传说三国时曹操的军队驻扎在此,军马很多,就有了专门供应草料的地方(草场街,后演变为操场街),也有了专门给军马钉马掌的地方(马蹄街)。洛阳一个有名的小吃“马蹄街馄饨”即出于此街。中兴街是洛阳才子孟庐陵的出生地。而这些,现在却是“四处茫茫皆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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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8 14:39 | 显示全部楼层
战略的眼光,历史的担当,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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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5-8 23:06 | 显示全部楼层
刘兴军 发表于 2017-5-8 13:29
' {8 ~) h! j0 G8 D要在传承保护中留住文化根脉。

0 |: A1 X; `# U6 ?; j( n谢谢朋友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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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9 11:08 | 显示全部楼层
洛阳的根脉在老城。把根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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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9 11: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新"洛邑古城"全建成商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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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9 11: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沙草老师写出了很现实的问题,但愿有关方面能引起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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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5-9 15:56 | 显示全部楼层
沙草情结道出了洛城改造与具有历史文化价值街区消逝的窘境,的确让人遗憾!绍兴经验值得洛阳借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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