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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春天的堤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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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30 15: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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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堤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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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一生情,春意谁知晓。
  S7 [9 S& t& H在人间真实的烟火里你会想到什么?. X5 [1 q9 b. a5 s

6 E! t. c. N6 l1 P/ t# R3 R我能记得,童年时,在农村奶奶家,那烧柴火的灶屋,只要有浓烟从窗户眼儿里出来,整个院子都狼烟动地时,那天准有一顿好吃的饭菜。) W' }5 f  e9 f% f,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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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记得,上中学时,“三夏”到农村和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晚上挤着地铺,彻夜不灭的摇曳不定的马灯,割麦子时的腰酸腿疼结束后,能等到用新麦子磨成白面做成筋道香甜好吃的大白馒。6 w4 e3 ?0 O: P: A5 O

- u7 ]/ j: E) q& D我能记得,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时,村子里每天不断的鸡啼声、狗犬声、马嘶声、牛叫声和生产队里每天黎明时老队长催早工的钟声。还有田间地头大姑娘小媳妇结过婚的男人以及光棍汉子们在一起的调侃打笑骂俏声。
+ j$ W& K: |! }+ Z: f无论春天的播种还是夏天的管理,或者秋天的收获冬天的歇工,最开心的是看着土地被自己汗水浸透出绿的红的黄的白的的果实,真觉得人是一部蕴着生机能创造一切的魔术师。* U' o, P! G6 l5 A-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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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成为了城市人,却没有很多能让我记得的,或许是因为城市里太幸福,然最终最美好的记忆却是土地上和土地上的绿色,土地上的劳作和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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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 T# U, s8 K在我决定晚年定居在这个城市的西南周山之地时,尚或有点想能逃离城市的吵杂,紧张,叫卖,霓虹,喇叭……1 F$ b* ?2 K  d# C, I5 n- S
其实主要还是冲着楼房背后那一片田园村庄而去的,喜欢每天能看到夏天的十里金黄、春天的桃红杏白以及那一畦畦碧绿的洼田。! |/ R2 g2 v9 J' L2 {) ]+ t3 u

( O* t& {6 Q9 ]居住后,从窗户的南边可以望到远处朦胧的周山森林公园,到夕阳快落山时,余辉映照下的城南便能一览眼底。夜晚时,南面沉寂悠悠,而窗户的北面便是山下喧嚣的城市如繁星闪烁的灯火无限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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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F1 t  }( F# H& A/ z, Z清晨时,刚一睁眼,圆盘似的红日临窗浮悬,而不等你洗漱完,就瞄眼看到赶往市区上班的车流汇成了海流。& Y. X+ }) f" m, i' `

/ t5 _4 \& D, B: S( l* ~& M小区依山而起每日空气清新,院内更是一年四季绿色浓郁,挺立的白桦树,桂花,石榴,杏树,桃树,枇杷树给人勃勃生机。3 F  O  Q$ o, J4 ~% t! W
然而令我心动最喜欢的还是驻足窗前看楼后那袅袅早起的村庄,看人们披衣戴帽携带工具说笑着匆匆去向田地里奔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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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失望来的很快,山下城市发展太快了,在居住两年后,这里全部被开发,后的村庄将要成为第二个“万达”广场。那村庄,田园,杏花,碧桃,果园都在成了城市过去的画片。/ }4 [" U1 }7 b9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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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窗后是日夜不停的大吊卷扬机的轰鸣,几天时间一栋栋高层楼房拔地而起,而另一边还有大片被围起来盖起来等待开发的残垣废墟,后来我极不愿意依窗落座了,怕回头时心头塞满那份无奈,失落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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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想到,因一次特殊的邂逅,一个想不到的发现又给我添了惬意,虽不能圆了田园之梦,但至少给了我空落中一个大大的欣喜和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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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V# k% U; Z1 i: p+ l- o( w因为一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迅猛突发,2020春节过后避疫情一直居家安守。看到湖北武汉形势严峻,全国各地不得不封城隔离,我的心里也早没了风景。, x) C1 P" T1 w" J* `* @

# o& E, J' U2 J1 Z5 ]  z5 \! w居家几十天了,菜粮也没有了,拿着小区的通行证出来采购,本来就幽静的小区周边更是静悄悄的。通往市区的街道,没有车影,行人稀疏,偶尔有电动车急速驶过,人们都戴着口罩,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好陌生。
* S9 l8 p* |! Z' m7 C5 m6 |# \+ }* _2 f没想到,没走过几步,我竟迷了方向,见到路的左侧,有一个桥头,就顺势横穿了过去。5 A( c: I4 ]! Z4 _# j

5 U/ ]$ J, Y7 x0 F; z可能平日人多车多急急忙忙,从没有在意到此,这里原来是一个望不到头的堤垻,堤上一排柳树,还有茂密的夹竹桃,刚刚长出嫩芽的柳枝垂挂着,青藤繁茂,神秘幽静。; M6 s9 x; J9 Z; i9 @
仔细想着,这是什么情况,其实就在自己小区的后边,怎么不知道呢?再往前行,一下想起来了,这里应该是秦岭防洪渠,也叫大明渠。
8 O# _& E. L2 e是的,在七八十年代,这里很是丰饶热闹,听说它起始于城市西部北陈沟,流经此地后而注入洛河,全长约10公里,但此刻,这渠早已成了干涸的河道。% b- i" O- H. E
这时,我有了一种惊诧和难耐地激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春天的怒放,原来,没有水的堤垻两边梯形的护坡上全被种了油菜花,大部分都在盛开,黄灿灿的和蓝天白云互映,它们似乎是另一个世界的宠儿,根本没有疫情下的胆怯悲痛,整个堤垻都在怒放,我的心情也被释然了,再看那渠底顺着渠底的走向,看不到尽头的、被开垦的大小不等的田地像是被连绵成了一个阡陌岭村,一块块儿一畦畦的菜,还有麦苗,用各种各样的长势,看的人心花怒放,这里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绿色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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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y! H5 H# a. C那没有水的河床,凸凹不平像龙蛇弯曲,忽高忽低。长在上面的菜,也都那般龙飞凤舞。
6 m5 U- g& ?/ i4 \# S6 B我的心突然间就荡漾了起来,有一种想冲下去的感觉。如果不是因杂草荆棘树干交错,我真想像一个不知岁数的顽童滑下去的。
9 e- `! A' j  C2 p$ a5 H3 C) w几次停下来驻足观看,从外观和颜色来看,有油菜,有青菜,萝卜,芹菜,还有莴笋,韭菜小葱,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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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v& p3 R' e谁这么勤快啊,是那村庄里的人吗?我的直觉应该是。耕种惯了的他们,眼中的土地是不应该荒芜的,土地就是家的一部分,打理田地好像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责任。我能看的出,无论田块是大是小,这样整整齐齐,有垅有埂,界线分明,非一般闲人能劳作的。, ^" d+ i) L9 ?/ P8 P9 `, b6 |

2 L* W0 X. `6 N当我再一次仰视四周,在堤垻的南面,我站立的对面,原来就是我住的楼房,还有旁边正在建设的工地,还有近距离看到的很清楚的一片片废墟,这些还没有开发的空荡之地倒塌着,被草绿色的帆布罩着,与渠底那些生机勃勃的绿色生命相比,似乎能听到它们委屈的呻吟。
0 T/ C' l- h0 s我能感受到碎砖断墙下消失的不仅仅是村庄,也是埋葬了世世代代,人声鼎沸,灶火烽烟,三五成群,姑嫂相伴,吆五喝六,出工上地的人们的农家生活。
/ [: e# e% p/ D5 q, P也可以想象的到,当年这条渠水,浇地,播种,收获。村庄无论是穷福但一定是充满希望和欢乐的。如今,村落走了,这静默的大明渠,以裸露的坚强与失去的岁月相伴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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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堤垻一定是长久地静惯了,加之防疫期间,更是没有人来,而我因为躲避疫情歪打正着误入此地,但不曾想,遇到了这田园的快乐。
# J- N- o  q% g& l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影,近了看得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她拎着一个水桶,衣袖裤脚都被水打湿了,身上还有泥土,把一个大的袋子往电动车上捆绑。# S9 c  Q. ~% Q. a6 P. i
“你是刚刚在底下地里干活的吗?”我问。3 x6 [) S% d: C
“是啊,你是干啥的”她也带着口罩,我看她不清面目,但感到她不年轻了。; `$ r& m: O( a: j. e  q" ]/ `0 `5 w
“我就是在那个小区的”,我指着堤垻对面的高楼对她说。“这么近,我竟不知道这下面这么多的田地,是自己开发的还是哪个村的”+ o4 ^) c: V3 E$ @
“哪有什么村啊,你们那小区还有这方圆百里都曾经是我们的麦地菜地田地啊!如今村没了,地没了,我们也都成城市人了”3 @* {3 R5 h3 n
“那多好啊,不用再和土地打交道了?”
% p  f4 [2 I# d  Z她没有马上回答我的话。过了一会儿说“院子住惯了住高楼房着急,田地没了也闲的无聊,年轻人能去打工,我们都上了岁数,还能干啥?这不,闲不住着的都来弄片空地种点啥的。不为卖钱,也不为生计,是舍不得这份乐趣,可能生就就是种地的命呗。”6 K0 I, l9 C/ c/ v
说着,她掂起那编织袋,往电动车上归拢,“不和你唠了,我要赶早市把这新摘的菜卖掉,现在非常时期,有规定的,不能在外面太长时间”! s5 o/ }3 a" N! @, @
“什么菜,我就是出来买菜的”. f$ h# D1 j7 V( }  a  a/ [
大嫂听了我的话,就打开袋子,说:有香菜有菠菜还有小葱,还有油菜芽,要啥,尽管挑。”
4 \) E, v$ m. F$ e0 ~# W看着绿茵茵湿盈盈的菜,我好喜欢啊,“真新鲜,我买点,多少钱一斤”# g8 ]9 E" L" J5 F% ]
“油菜一把一块钱,菠菜两块一袋,小葱一块钱一斤。”大嫂边说边往外掏菜
4 q+ b& |4 M/ d  y7 j2 h我要了两把油菜,一袋菠菜,一斤小葱。* g' U- \9 l, Y3 b' O* g* s8 q4 y& q
“你要的多,这油菜就一块五两把,我再给你抓点香菜,自家种的,吃不完,菜也比超市里新鲜便宜”& g9 v# z; j" u7 _& y: t$ v, m$ L
大嫂真是厚道,这人、这油嫩嫩的菜,都让我特别开心。大嫂急急忙忙走了,我着实对她们佩服,她们竟在这洼洼沟沟里摆弄出这一片风景。1 c& l) j9 s1 V5 v

6 w4 d/ P% u; _: D( o这个早晨不经意间走进一个春意浓浓的风景,也仿佛走进了一个村庄听了一个故事。想必那大嫂站在黄灿灿的油菜花地里,心里是多么幸福满足快慰,怕是摄影师、旅游观光人无法体验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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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0 p4 s" N5 o, a- L$ Z- f我的身边依旧是静悄悄,而堤坝下也依旧花开的热闹。我走过一棵棵柳树,那布满了嫩芽的枝条,随着微风摇摇点点偶尔打着我的眉梢。早该回家了,但似乎又不舎这一种享受。
1 M5 L7 P+ N2 r5 V" V( |' U8 w我放慢思绪,仿佛是遇到了久违的乡情,那一直对村庄的记爱在晨风里穿越,连那多日被病毒妖魔萦罩的阴霾也被驱赶了。6 Q8 u* y, \7 A; y
太阳也早已升起,久违的露晒很温暖很舒服,肩头后背像是被人揉搓了般。我看到有很多条小道,都通往市区,而我放弃了那样的选择,而是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走,这样我可以继续观望渠底,再看看满目的油绿。0 U# d1 w  d7 \& C7 }( A(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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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又有一个人来劳作了,只见他,在不远处的水洼里舀水,然后一趟趟去浇灌自己的菜地,那身影虽蹒跚却比过了那广场舞的美。
' G8 x- w2 N, Q2 p/ z我一直在回忆着那大嫂眼睛里浅浅的笑和爽朗的话语,她是笑生活吗是笑希望吗?& r5 A. |6 L* k! ~
这次,我没有迷路,因为我在村庄和田园里找到了一个清晨,找到了一片春天。8 K$ Z  @% L. i6 Z- g7 L&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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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蝴蝶飞进窗边,那刚买的青菜在我的房间飘着清香,这是秦岭大明渠曾经哺乳过的村庄的人耕种的,他们对土地的热爱,给了我唤起,也给生活多了份支撑和力量。
% [4 Y( g0 K* o7 |) t" s4 ?回来后我仔细查阅关于秦岭大明渠的信息,原来城市早有规划,为满足城市现代化发展的需要,很快就会将河道和城市统筹规划,将会在这四方构成一幅适合人们生活居住安全的水、城、山、田、园、林、路立体式风景。而且无论怎样的变迁,大明渠都会始终守护着这一方百姓。0 R+ ]  T. }8 j) p) |9 H' L+ z
疫情无情,乾坤有情,山水和谐,人间有爱,只要有这片土地,就一定能迎来万物资生,国泰民安。# |3 M% c8 z! d+ x6 w0 ?' G% r6 C

& _$ o* s; K1 r& m1 h6 B就像一粒种子播种进泥土,无论贫瘠还是肥沃,都会在淡然中努力地向上。因为土地朴实憨厚,因为土地是春天的母乳,因为有了土地就有了生长的能量。
  s$ w7 _; }! e3 h6 ?7 C9 S这是我庚子年第一次写春天,是走近堤垻看到了干涸的渠底下的春天,它称不上大地,没了渠水也许没了春天的母乳,然而却有一种比春天更倔强调皮的洒脱,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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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0 y) H7 R. p% @# p* T而我的春天该是怎样的?不管是任性掘强,不管是伤是痛,是乐是傻,但就在今天我找到了种子,那就是用生命在这块土地上固守的那份痴情和不懈,一定会有畦畦灿然的希望。
5 J2 X4 w/ g6 a  \1 @/ L2 o+ x这个绿色的堤垻留给了春天,也永远留在我的生命里。, ?/ D; X. U: Y# T6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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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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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3-30 18: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雪天之旅 发表于 2020-3-30 16:313 y! o9 K$ J% l+ F  ]& b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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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1 Z9 a  T" d; L$ z7 K! p$ C0 Z问好雪天之旅,谢谢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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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31 15:1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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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31 20: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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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31 20:35 | 显示全部楼层
就像一粒种子播种进泥土,无论贫瘠还是肥沃,都会在淡然中努力地向上。因为土地朴实憨厚,因为土地是春天的母乳,因为有了土地就有了生长的能量。8 l* z/ m: S* x
这是我庚子年第一次写春天,是走近堤垻看到了干涸的渠底下的春天,它称不上大地,没了渠水也许没了春天的母乳,然而却有一种比春天更倔强调皮的洒脱,自信。5 z: X" D2 R8 h9 m& W: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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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春天该是怎样的?不管是任性掘强,不管是伤是痛,是乐是傻,但就在今天我找到了种子,那就是用生命在这块土地上固守的那份痴情和不懈,一定会有畦畦灿然的希望。) [, i' b4 r  b1 r$ G& b, k9 _2 s' M$ i' i. U1 l
这个绿色的堤垻留给了春天,也永远留在我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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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3-31 22: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理由885 发表于 2020-3-30 21:25, s, B0 T8 c: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点赞!

8 I% w5 O: o$ g+ A7 L4 }问好理由885老师,谢谢你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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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3-31 22: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夫子0909 发表于 2020-3-31 15:12! i$ y5 \3 B4 h: Z& r! S# V) r
赞!好文章,欣赏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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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老夫子老师,谢谢你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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